四散奪取令牌的一眾強者停滯在半空中,身軀還保留著飛行的姿勢,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尊泥塑一般。
而在如今這個房間內,唯一還在動的,只有他眼中正不斷放大的那根食指。
老者的瞳孔在此刻也跟著不斷放大,恐懼與茫然的情緒覆蓋了他的整張臉龐。
當四周的一切都恢復正常時,那根食指已然輕點在了他的眉心上。
隨著一道道狂暴靈力的涌入,老者體內的生機瞬間便散了個一干二凈,瞳孔開始渙散,體表也隨之涌出了道道火焰,在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內便將其化作了地上的一團灰燼。
而此時在那灰燼前方的,正是準備奪取令牌離開此處的林君河。
他看了眼地上逐漸揚去的飛灰,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轉身便回到了希兒的身旁。
“令牌拿到了嗎。”
“那當然,本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希兒一臉傲然的揚了揚手中的黑色令牌,眼底深處還帶著一絲不屑。
對她而言,除非這些最高不過化神后期的強者全部加在一起,否則的話,絕不可能對她產生半點威脅。
只要她愿意,起碼能弄到如今這房間內半數以上的令牌,更別說是這一兩枚。
林君河自然也清楚這點,之所以開口詢問也不過是順口罷了。
見希兒已經得手,他當即看向了邊上距離最近的另一枚令牌。
或許是因為滅殺了那名老者的緣故,周圍的一些強者如今對他表現的很是忌憚,見他瞄準了另一塊令牌后,甚至連爭奪的想法都沒有了,很是自覺的讓到了一邊。
順利到手令牌,他也沒有在此耽擱的打算,當即便帶著希兒到了一處微縮祭壇之上。
此時,整個房間內的爭奪已經陷入了白熱化之中。
狂暴的靈力波動不斷洶涌著,到處都是散發著各色光芒的神通,地面更是已然出現了數十具尸體。
隨著頂部墻壁的不斷下降,一眾強者也逐漸失去了理智。
令牌已經不只是離開此處的通行證這么簡單了,沒有令牌,到頭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為此,所有人都不敢再有所保留,紛紛豁出了性命。
畢竟,令牌的數量已經決定了,始終會有數百名強者被永遠的留在這里。
這是一場血腥至極的拼殺,便是希兒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反倒是林君河始終一臉淡然,在到了微型祭壇上后,就準備徹底離開此處。
只不過,還不等他催動令牌,四名男子便在第一時間圍了上來,一個個眼中兇光畢露。
“嘿嘿,我就說嘛,與其費那個功夫跟那些老怪物去搶令牌,倒不如在這里守株待兔來的實在。”
“兩個化神中期的小家伙,居然這么快就得到令牌了,看起來運氣不錯啊,嘿嘿。”
其中兩人冷笑著開口,話中帶著調侃之意。
而在他們一旁的中年男子卻是顯然要穩重許多,面無表情的站到了林君河前方,同時探出了一只手來。
“交出令牌。”
“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