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短短的數日時間內,就已經在長白山脈內發生了數起流血事件,甚至造成了人員傷亡。
就連常年居住在長白山附近幾個小鎮中的采參人跟獵人都有些懵了,因為短短幾天內,他們幾乎都接到了進長白山帶路的活。
雖然這種天氣,他們是怎么都不想進長白山作死的。
但奈何對方一個比一個財大氣粗,而且一個個都帶著一副不收錢就去死的兇狠架勢,威逼利誘之下,幾乎在長白山這邊討活的采參人與獵人都帶著一批批的人馬進入了深山之中。
就在大隊的人馬在長白山中有如蒼蠅一般亂竄的時候。
長白山深處,冰原福地入口的水池處。
一名麻衣老者立于水池旁,目光深邃的落在了那條被林君河開辟出的通道入口,目光閃爍不已。
“天池都還未真正面世,就已經引起了一番不得了的轟動,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傳出去的。”
“師兄,真正的天池,就在這通道之后”
“應該沒錯了。”麻衣老者身旁,一名長發及腰的老者淡淡一點頭,而后凝視了那通道許久,才幽幽一嘆。
“天機不可泄露,原本這天池,可能再過個數百年都不會現世,但”
“看來是有足以打破天機的妖孽出現了啊。”
“打破天機”聽到這個詞語,麻衣老者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下意識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道身影。
他還清楚的記得,他不過給那人看了一眼相,便承受不住天機的反噬,吐血不已。
天機,這是何等令人畏懼的詞語,這世上,難道真有足以打破天機的人存在
就在麻衣老者低頭沉思的時候。
一道淡淡的笑聲,突然在兩人的耳畔響了起來。
“沒想到麻衣門的兩位大相師竟然也親臨了,今日看來可真是會熱鬧的。”
“是你”順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麻衣老者不由得瞳孔猛的一縮。
因為來人,他認識。
不僅他認識,只要是在北方混出了一定名堂的人,基本沒有不認識眼前這人的。
東北王,趙云陽
這是一個看上去五十余歲的中年男子,但是他的面色卻豐潤如玉,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的痕跡。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氣質太過老成,就算說他只有三十余歲,恐怕都有人信。
但,麻衣老者可很清楚對方的身份。
他不是五十歲,更不是三十歲,如今,已經足有七十高齡了,跟他的歲數,也相差無幾。
而更讓麻衣老者忌憚的,是此人的身份。
之所以北方林家在林家老祖踏入神境之后,也未能成為北方第一世家,而只是擁有了角逐北方第一的資格,便是因為此人的存在。
西有無雙王玄通,北有王侯趙云陽,這便是世人對當時所存的這兩名赫赫有名的評價。
此時,北方趙家的趙云陽竟然親自到來,讓麻衣老者心里都不由得一緊。
看來,他師兄所說的腥風血雨,果然是避免不了了啊。
趙云陽一出現,白發老者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只是表情依舊淡然如水,沖著對方淡淡點了下頭。
“云陽兄,當真是許久不見了。”
“是啊,他日一別,這一轉眼間,已經有二十載有余了吧。”來人淡淡一笑,也點頭以作回應,而后目光也落在了那通道之處。
“我趙家耗費了數十年的時間與精力與尋找這天池,都一無所獲,沒想到到最后,它竟然主動出現了。”
“只可惜這樣一來,我趙家,是很難將其獨占了。”
聽到這話,白發老者不為所動,仿佛一切之事都與他無關。
而麻衣老者,則是在一旁暗暗苦笑了兩聲。
他知道趙云陽之所以今日會親自出現在這里,只會有一個可能。
那便是他北方趙家,被稱為在北方稱王的北方第一家族,準備獨斷這天池
“獨占你確實不能將其獨占,因為這天池,是我們的。”
趙云陽話語剛落下,一道充滿了殺意的聲音,就從幾人的身后響了起來。
麻衣老者一皺眉頭,朝前看去,頓時就不由得暗暗倒吸了口冷氣。
因為,又有一股棘手的勢力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