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聽,頓時心里咯噔一下,感覺大事不妙。
就光是這半只野豬還有那些山雞,他光是收購價,都能給三千塊。
漢子這價格,明顯是很實惠了。
但你跟流氓講實惠沒用啊,人家明顯是想豪取搶奪。
果不其然,一聽漢子的話,勝哥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我看你這真是要給臉不要臉了。”
“找死是吧行,哥們今天就陪你玩玩。”
說罷,就見勝哥突然給旁邊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
頓時,幾個地痞就冷笑著朝著那漢子包圍了過去。
就在老板還有幾個客人都以為漢子要遭殃了的時候。
一道慘叫聲卻突然從一個小流氓的嘴里響了起來。
“哎喲哎喲哎喲我的手,我的手要斷了”
只見那漢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抓住了一個小流氓的手,將其折到了九十度,并且在他的同伴想要上前幫忙的時候,干凈利落的把另外一人給踹飛了出去。
“果然是個練家子。”林君河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漢子,而后突然瞇縫起了雙眼。
因為他看到那個寸頭青年勝哥,不知何時,把手很不安分的放在了老板剛才給客人削蘋果用的一把水果刀上。
“草很能打是吧,來來來,我們來練練”
只見勝哥一聲大喝,而后突然持刀朝著漢子刺了過去。
幾個小流氓也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勝哥的兩條大腿跟手臂,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漢子一皺眉,渾身猛的一動,但奈何抱著他的人實在是太多,讓他根本抽身不出手。
就在那水果刀即將刺入漢子胸口,老板等人都害怕的差點失聲尖叫出來的時候。
只見兩根手指,突然出現在了漢子的身前,輕描淡寫的把那水果刀給直接夾住了
“其實說向導,人家也不是專門干這個的,就是找個采參人或者獵人,他們進山的時候,你跟著一起進去,也好有個照應。”
老板一邊解釋著,一邊朝著墻角方向一指。
只見在墻角邊的座位上,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大漢正坐在那獨自喝著溫酒。
似乎是因為常年進山打獵的關系,這漢子的肌膚看起來有些黝黑,并且格外的滄桑。
但精氣神都不錯,林君河看了一眼,便發現此人手上有著一層很厚的老繭,似乎是個練家子。
至于林君河是怎么看出他是個獵人的,這就簡單了。
因為在他的身旁的墻角處,此時堆著半只野豬,幾只山雞,都是野味。
“他叫老黃,算是我們這邊比較資深的老獵人了,在長白山這一塊混跡能有幾十年了。”
“如果你真想進山,等下可以跟他打個商量,看他下次進山的時候能不能捎你一程。”老板道。
謝過老板,林君河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準備等下過去跟他談一下。
至于現在,還是先吃飯吧,先不說林君河也有些餓了,就那獵人他的酒菜也才剛上來,總的先給人填填肚子再談正事吧。
吃了幾口北方特色的菜肴,又要了一杯那大漢喝的溫酒,林君河剛準備試試這北方的酒跟南方的酒有什么區別。
卻突然聽到一陣嘈雜之聲在門口響起。
林君河抬頭一看,只見幾個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小年輕掀開簾子,從外邊走了進來。
一邊走,一邊還罵罵咧咧的,多半都是有關這天氣的。
一看到幾個年輕人進來,剛到柜臺,準備趁著空閑算一下賬的老板臉色猛的一變,而后趕緊迎了過去。
“勝哥,您怎么有空來了,這大冷天的,要不我先給您溫一壺酒,弄兩個菜吧。”
“酒菜就不用了,就你這小破店,能有什么好吃的”
被稱為勝哥的是一個寸頭青年,耳朵上打著耳朵,嘴唇上打著唇釘,看上去很是張揚,跟這平凡的小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是”老板不敢反駁,只能是陪著笑道“那您來是有什么吩咐”
聽到這話,勝哥,淡淡看了老板一眼,平靜開口道“我來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天氣變冷了,上頭發話了,讓你每個月多交一千塊錢,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