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攤鮮紅的血液,陳子衿倒吸了口冷氣。
雖然跟隨林君河在一起的那幾天里,她不是沒見過這么刺激的場景。
但從那之后,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的時間里,她一直都是在跟各種生意人打交道。
此時一下被拖入了這殘酷無情的世界,讓她都不由得臉色一陣煞白,深吸了好幾口冷氣,才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對于陳子衿的反應,林君河還算是滿意,暗暗點了點頭。
她的心理素質很不錯,至少比林君河想象的要好。
在把陳錦年也殺了之后,林君河把目光,落在了陳錦年的那些手下身上。
“饒命,饒命,林大師饒命啊”
此時,這些人早已經被嚇得七魂沒了六魄。
再被林君河一盯,更是背后都直接被冷汗打濕了一大片,只恨爹媽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讓自己在剛才的混亂中能跑掉。
“我們我們都是無辜的,是被陳錦年逼的我們都有把柄在陳錦年手上,所以不得已才”
幾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聽到幾人的話,林君河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身上如此濃厚的殺氣,還說自己是無辜的恐怕你們的手上,早就已經背上了好幾天人命了吧。”“讓我看看,你,趙無量,二十八歲,無業游民。三年前因為在吃宵夜的時候與人發生沖突,當場打死一人,之后一直在逃,其間為了路費,又殺死兩個無辜的路人,之后
被陳錦年看中,效力至今。”
“你,張峰,三十二歲,無業游民,五年前奸殺一名女子,但被陳錦年保了下來,從此之后,對他忠心耿耿,為他做事。”
“你”
陳錦年的手下,一共六人。
林君河每說出一句,就有一人猛的渾身一顫,瞪大雙眼,看向半空中的林君河,那驚恐的模樣,比見了鬼還要更加恐懼三分。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林君河面前,他們就有如白紙一般,一眼便被看了個透。
他們內心最深處藏著的秘密,竟然被林君河一一挖掘了出來。
“諸位可都是戰果累累的劊子手,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么。”
林君河淡淡開口,而下方幾人的心理防線,早就已經被徹底擊潰了。
“動手,只要綁了這個女人做人質”
幾人被林君河的幾句話直接必入絕境,在絕望之中,他們最后的理性都崩潰了。
幾人滿臉猙獰,赤紅著雙眼,有如野獸一般瘋狂,朝著陳子衿猛的撲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林君河,突然朝下伸出一根手指,輕描淡寫的劃出了一個“一”的軌跡。
就在幾人瘋狂無比的沖到了陳子衿的面前,正準備下手之時。
他們的身形,突然同時一滯。
下一刻,一顆顆的頭顱,順著他們的肩膀,緩緩滑落而下。
而后,是有如噴泉一般的血液,染紅了一輪明月。
陳子衿瞪大雙眼看著面前六具無頭男尸,不由得再次倒吸了口冷氣。
這種惡心的場面,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確實是有些難以接受。
但陳子衿從小自尊心就異于常人,此時雖然一對櫻唇都變得一片煞白了,但她還是在咬牙堅持。
“什么嘛,不過就是幾塊比較大塊的蛋白質嘔”
雖然她想裝得很是淡然,但眼前場景,對她的沖擊還是太大了。
猛的轉頭彎腰,她就一陣干嘔了起來。
林君河隨手打出了幾團火焰,把幾具尸體全都燒了個干凈,這才來到了陳子衿的身旁。
“說好的只是幾塊大塊點的蛋白質呢”林君河淡淡一笑,打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