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你敢在江海市陪我做下這么大的買賣,難道就不怕惹下麻煩”
“我可是聽說,這靈氣水的幕后之人,是你們江海市那位手眼通天的林大師啊。”
陳錦年一聽,馬上笑著搖了搖頭“哈哈,孫仙師,我們都是做大事的人,又豈能被這些小事情絆住腳。”
“先不說這靈氣水是林大師創造的只是傳聞,就說林大師這個人,都已經有數個月不在江海市內了,這一點,我可是調查的清清楚楚之后才敢下手的。”
“再說了,他林大師還真的能飛天遁地不成只要把這靈氣水的配方一拿到手,我們馬上就遠走高飛,遠離江海。”
“到時候,我來搜集材料,孫仙師您來煉制。憑借這靈氣水,只需要數年我們便能真正橫霸一方。到時候,哈哈,林大師那算個屁”
孫仙師聽罷,便馬上笑著點了點頭“就算那林大師現在還在江海,我也無懼,不過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罷了,以訛傳訛,眾人還真以為他有多厲害了。”
“在我看來,他實在算不得什么,術法界,什么時候輪的到一個年輕人在那裝模作樣了”
“孫仙師說得是。”
陳錦年連忙陪笑,而后看了一眼陳子衿,冷笑了起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有足夠的價值能換到這配方,不然呵呵,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很慘”
就在陳錦年與孫仙師心思各異,思考著得到那靈氣水之后要如何將其發揮出最大價值的時候。
一名光膀子的漢子從外邊一陣小跑了進來“老板,孫仙師,人來了”
“可是趙無常有沒有其他人跟來”陳錦年馬上問道。
“是趙無常沒錯,而且就他一個人開車來的。”
陳錦年一聽,頓時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孫仙師,看來我們的計劃很是成功啊。”
“這趙無常竟然真的獨自前來,看來林大師是真的不在江海,這次我們可是發達了”
看著激動的陳錦年,孫仙師只是淡淡一笑“冷靜一點,接下來我們可還要跟那趙無常好好談判一番。”
“這女人,應該對林大師而言很重要,說不定還可以用她來拿到除了配方之外的東西。”
陳錦年一聽,馬上訕笑了兩下,但內心還是忍不住激動。終于,他,還要他所擁有的陳家,終于是要一飛沖天了,成為讓萬人仰望的存在了
濱海碼頭。
十公里外的一處廢棄倉庫內。
作為曾經江海市的交通樞紐之一,伴隨著城市的發展,新的碼頭的興建,這里也早就已經不復當年的繁華。
再加上此時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方圓十里內甚至連盞燈都看不到。
只有這巨大的廢棄倉庫內一片燈火通明,點著好幾盞大燈。
一個妙齡女子,此時就被綁在一張木椅上,動彈不得。
她身上連根束縛她用的繩子都沒有,但她卻依舊完全動彈不得,簡直有如被水泥給凍住了一般,筆挺著身子僵在那里。
如果仔細看,才能發現,她上身襯衣的領口處,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就是這張符紙,剝奪了她的行動能力。
而正瞪大著杏眼憤怒的看著在場眾人的女子,正是在今晚失蹤了的陳子衿。
“孫仙師真是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僅憑這樣一張符紙,竟然就能讓人動彈不得,當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陳子衿旁邊,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男子笑吟吟的開口,對陳子衿這位人質顯得相當的滿意。
“一點小道法罷了。”
中年男子旁邊,便是被稱之為孫仙師的男子,看上去六十來歲的模樣,有些干瘦,纏著一襲杏黃道袍,明顯是個道人。
最讓人矚目的,是他的眉間,帶著一絲尋常出家人沒有的他貪婪與狡詐,并且毫無顧忌的就這樣表現在面龐之上。
因為此時,他也有些忍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了。
他原名名為孫念修,是江南省南部一處名為清心觀的道觀的主人。
在術法界,他也頗有些名氣,擁有著半步合道的修為,只差一個機緣,便能突破瓶頸,真正合道。
而就在近日,他終于是遇到了這個機緣。
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