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黑玄晶打出,讓其懸浮在別墅區正中的虛空之后,林君河身手朝著面前點出一指。
“轟隆隆”
霎時,整座仙池山的山體都一陣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一陣青色光芒,沖天而起,在全部注入了黑玄晶之中后,猛的一片,化為了一片幽藍色。
這陣光芒在夜幕之下迅速的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把整個山頂都給覆蓋住了。
在那幽藍色的光芒鼎盛到了極限之后,它的真面目也在夜空之中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法陣,把整個仙池山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法陣中,充斥著無數神秘與古老的符文,光是讓人看上一眼就感覺無比的繁瑣,但林君河只花了數分鐘的時間,便完成了如此夸張的大工程。
如果有精通此道的人再次,定然會被驚訝得合不攏嘴。
因為那無數神秘的符文,每一個符文,若是仔細查看,會發現那符文,便是一個復雜無比的陣法。
這籠罩整個仙池山的大陣,竟然是由數千個陣法組成的超級大陣
“沒想到布置這陣法,比我想象的還要費神一些。”
“好在之前修為又有所突破,達到了煉氣期第十五層,以我現在體內的靈氣跟神識強度,倒是可以繼續布置下去。”
露出了一臉凝重,林君河有如一位頂尖的演奏家一般,雙手在虛空之中連連點動,讓這陣法不斷的變化,變得越來越絢爛。
“轟隆隆”
在整座山體第二次發生了劇烈的動蕩的時候,大陣的雛形,終于是徹底展露了出來。
這是一片有如星河般璀璨的大陣,一枚枚的玉石點綴在其中,簡直有如星辰般耀眼。
星光,由玉石中不斷的朝下垂落,細看之下便能發現,那絢爛的流光,竟然是被凝縮到了極限的靈氣
而且,這個大陣,隱隱的,似乎形成了一個什么東西的形狀。
“是時候了。”看了一眼面前只差最后一步的大陣,林君河腳下一踏,突然劃破指尖,以精血為引,喚出了一道金光閃耀的身影。
“別打了別打了別”
不知道哀嚎了多久,在陳瀚澤都已經不知道自己還活著沒有的時候,那陣有如狂猛暴雨般的拳打腳踢總算是結束了。
他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垃圾堆旁邊,那群缺德的,再在把他打了一頓之后,竟然還很講素質的把他跟打碎的那些桌椅杯具一起丟進了外邊的垃圾堆。
意識清醒了一些之后,他首先感覺的,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全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地方被打得皮開肉綻,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陳瀚澤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被打斷了,任他怎么使力,都動彈不得分毫。
“草”
怒罵一聲之后,陳瀚澤直接失聲痛哭了出來。
他感覺很委屈,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委屈過。
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人,沒有別人欺負他的,沒想到,今天他不僅被欺負了,還被欺負得這么慘。
渾身哪兒都疼不說,旁邊馬路人來人往,朝他投來的那看怪獸一般的目光,更是讓他臉色紅得似乎快能滴出血來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你給我等著”
一聲低吼之下,陳瀚澤猛的揮拳朝著旁邊的地面一錘。
但他剛動手,就后悔了。
他現在身體這情況,哪兒還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啊,這手要是落在地上,不得痛死。
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他這手剛一落下,一道慘叫聲就響了起來。
但,卻不是從他嘴里發出來的。
渾身一哆嗦,陳瀚澤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艱難的轉過頭去“林林少,原來您在這啊”
陳瀚澤的臉唰的一下就綠了。
乖乖,我說這地面怎么這么軟,原來我一拳錘林家輝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