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海市的道上,我可還是認識不少兄弟的,廢個把人根本算不了什么。”林家輝得到這句答復,自然也是喜上眉梢,笑著道“你要是真把這件事辦妥了,那以后我們就是過命的兄弟的,過了山海關,有事找我就是,只要不是天塌下來,我都給
你擺平了。”
“好說,好說。”
兩人又是一陣輕笑,而后陳瀚澤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的從懷中取出了兩個小小的本子。
那本子紅底,上邊燙著鎏金大字,很是氣派,一看就不是隨意敷衍做出來的東西。
“陳兄,這是什么東西”林家輝頗為好奇的道。
“林少可曾聽聞過靈氣水”陳瀚澤神神秘秘的問道。
“沒有。”
林家輝搖了搖頭,陳瀚澤便馬上給林家輝解釋起了靈氣水的妙用。
林家輝聽完,已經是眼睛大亮。
雖然他不是武者,但他北方林家百年底蘊,可是養著不少武者的,族內甚至連宗師都不缺。
比起陳瀚澤,他更清楚這靈氣水的重要性。
“世間竟有如此奇物,簡直比起丹藥還要更加的逆天,如果我能得到這靈氣水的配方,源源不斷的制造”
想到這,林家輝已經眼睛大亮“陳兄,今晚這靈氣水拍賣會,你可必須帶上我了,要是今天不能一睹那靈氣水的廬山真面目,我怕是覺都要睡不著了。”
“這是自然。”
陳瀚澤笑了下,而后看了兩張請帖一眼“說起來這請帖可能就是特意在等著林少你的,剛剛好,多出一張,你要是不來,我還頭疼呢。”
“哈哈,好兄弟”
見時間也不早了,兩人馬上結賬,出發前往靈氣水拍賣會的現場。
在收起了請帖的同時,陳瀚澤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心疼之色。
剛好多出來的狗屁,這玩意現在在黑市上可炒到了五十萬一張,自己也是廢了好大的功夫才買到的,為的就是來討好這林家輝。但現在看來,這錢,沒白花。
下午四點。
一家裝修頗為雅致的咖啡店內。
因為還是上班時間,這個點的咖啡店倒顯得格外的清凈,此時,里邊只有一個穿著灰色修仙西裝的年輕男人在喝著咖啡。
看了看手腕上戴著的價值不菲的名表,年輕男人剛一皺眉頭,一旁一道笑聲就響了起來。
“林少,久仰你的大名多時了,我沒來晚吧。”
“沒有。”林家輝淡淡一笑,眼中明顯的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但還是忍了下來。
在北方的時候,可從來是別人等他,從來沒有他等人的道理。
但現在,他有求與對方,再加上這里也不是他北方林家的勢力范圍,也就只能暫時低調一些了。
這次在林君河手里遭到如此奇恥大辱,他自然不打算忍氣吞聲就這么算了。
但,要向家族求援,搬救兵,他又拉不下那個臉來。
要知道他在出發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絕對會把事情順順利利的辦成。
現在事情沒辦成不說,他還被人給打了。
這要是傳回家里,還不得把面子都給丟光了。
他雖然是北方林家年輕一輩之中比較受器重的,但還算不上是領軍人物。
因此,在立下足夠把下一任北方林家家主的位置牢牢抓在手里的功勞之前,他并不打算去做求救這種有損自己評價的事情。
“坐吧,喝點什么”林家輝淡淡一笑,看了來人一眼,而突然神色一動,似乎發現了什么異常之處。
對面那人,此時也露出了跟林家輝一模一樣的表情,下意識的一愣。
林家輝在對面那人的臉上看到了一道淤青,雖然他的臉上打了很多粉底,但近看之下,還是能看到一絲痕跡的。
而對面那人,則是在林家輝的鼻子那里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就感覺他的鼻子在最近這段時間剛被人打塔下去過一般。
雖然被復原了,但明顯還是感覺有些怪異,而且還有血痕殘留。
“這貨不會是被人給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