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陳青璇,我說你怎么不在家,原來是在這里跟野男人約會”
這聲音一響起來,直接讓店內的顧客跟店員紛紛把目光都投了過去。
林君河也是朝前看了一眼,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一臉傲慢,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怒氣沖沖的沖進了店里,把兩人出去的路都給堵住了。
“這位先生,您這樣做會打擾到其他的顧客”
店內的女店長連忙急匆匆的迎了過去,卻被那男人身旁的一人一聲大喝。
“瞎了你的狗眼,江少做事還用你來教”
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身邊有三四個跟班,其中一個直接推了那女店長一下,讓她一下往后倒退出了好幾步。
要不是林君河及時扶了一下,她的腦袋非得磕到身后的柜臺邊緣被磕破了不可。
“這位先生,謝謝你。”那女店長一臉的驚魂未定,被嚇得臉色一片慘白,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跋扈的人。
而此時,陳青璇的臉色也顯得很是難看“江明,先不說我跟他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
“我跟你又沒什么關系,我想去哪兒,想跟誰一起逛街,應該跟你沒關系吧。”江明一聽,頓時臉色一沉,冷笑了起來“陳青璇,看來你還沒看清自己的處境啊,你爸爸默認把你許配給我了,你遲早都會是我的人,你現在出來給我偷男人,那就是在
丟我江明的臉,給我戴綠帽子,你明白么”
“那那是我爸爸的決定,不是我”陳青璇渾身一陣顫抖,而后緊咬著雙唇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了對方。
“江明,以你的身份,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可以么。“
“呵呵。”江明戲謔一笑,寒聲道“讓我娶你,可是你陳家的決定,要不是你陳家陳六爺好說歹說,求著我爺爺答應這門婚事,你以為我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要在之前,你好好求我,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倒不是不可以考慮去跟爺爺說一聲。”
“但現在你還是我的女人,就敢跟在這跟野男人鬼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說著,江明怒上心頭,直接揚起一掌,便要落在陳青璇的臉上。
但,就在他的手掌才剛剛揚起,正要落下之時,另一只手卻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攔了下來。
“敢在我面前打人,你好大的膽子。”
“老子打誰,還用你允許”江明頓時大怒,滿臉憤怒的朝著林君河轉過頭去。
在江明看來,陳家貪慕他江家身為江海四大家族之一的身份,求著把陳青璇送給他聯姻。
那陳青璇就是他的私人玩物了,其他人又豈能染指他江大少的玩具
現在,見這妄圖偷走自己玩物的野男人竟然還敢阻攔自己,江明頓時是火冒三丈。
但,當他真正轉頭,看到了林君河的時候,卻不由得一愣。
因為他感覺林君河有些眼熟。
但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奇了怪了,是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就在江明一臉狐疑的時候,林君河看了他的臉蛋一眼,率先開口了“你是江家的人江心雨跟你是什么關系”
“心雨姐她是我堂姐,怎么了”
江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而后似乎因為江心雨的名字想到了什么,霎時瞪大了雙眼,露出了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他。
是他
是他回來了
那個有如神魔一般恐怖的男人,江家上下所有人,甚至的江海四大家族,江海市一切大佬的噩夢。
林君河
第一次見林君河,是在江海四大家族齊聚一堂的盛會上。林君河一拳擊斃西南大宗師唐天元的一幕幕,他直到今天都難以忘卻,在最開始那幾天,甚至會經常做噩夢,夢到自己變成了唐天元,變成了唐家人,被這個有如魔神一
般的男人,一拳打爆。
林君河,在江海消失,已經有數月有余。
江明萬萬沒想到。這個有如魔神一般的男人,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