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跑得太匆忙,被腳下的瓦礫絆了一跤,摔倒在地。
當他匆匆忙忙的爬起來,驚恐的準備從二樓跳下去的時候,一道寒芒突然從空中劃過,直接從王峰的背后將其洞穿。
“呃啊”
絕望的聲音在王峰的嘴里發出,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低頭,看到的,是從自己的心口處突出一截的斷刃。
那正是剛才侯振天準備用來襲擊林君河的半截匕首
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峰與侯振天的尸體,場中現在能聽到的,只有冷汗流淌與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不敢相信,一夜之間,也可以說僅僅只是在幾個呼吸之間,東海市一皇三帝中的兩位,竟然就這樣慘死在了他們的面前。
那可是站立在東海市地下世界最巔峰,真正可以稱得上是能夠呼風喚雨的兩位大人物啊。
而現在,一個被人有如死狗一般掐死。
而另一個,則是被一把小小的水果刀直接終結了生命。
無數人都在唏噓不已,萬萬沒想到東海市持續了那么久的地下世界局面,竟然在一夜之間,就被改寫了。
這個年輕人,恐怕在今日之后,便要取代他們,成為整個東海市地下世界最為人所畏懼的存在了。
而他才多少歲啊。
毫不夸張的說,在場大多數人兒子女兒的年齡都要比林君河還大,但,他們知道,從今往后,他們見了這人,恐怕也要點頭彎腰,恭敬的喊上一句林先生了。
今日之后,這年輕人,才是東海市地下世界真正的帝王
誰不服,其下場,已經在那血淋淋的躺著了。
在全場眾人或驚嘆,或驚恐,或畏懼的同時,有一個人,此時已經大汗淋漓,心如刀割了。
那便是郭威。
從林君河出現的那一刻起,他便因為一股莫名的力量而失去了行動能力,直到現在,他目睹了兩大巨頭身亡的過程,但卻依舊只能站在那里不能動彈,心里叫苦不迭。
看到林君河的目光在解決了幾人之后終于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霎時汗如雨下,苦澀開口。“林林先生”
“你剛才說,要讓我全家都不得好死,對吧。”
林君河笑吟吟的看著侯振天,但那笑容,卻讓侯振天心里一陣發毛,后悔萬分。
但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他只能渾身顫抖,用干燥的喉嚨沙啞開口。
“林先生,那那是誤會”
“誤會”林君河搖著頭,冷冷一笑“你是覺得我的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
“我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又怎么會有什么誤會”
聽到林君河這話,侯振天知道今天想輕易揭過已經不可能了,只能是一個勁的磕頭求饒“林先生,饒命饒命啊”
“饒命”
聽到這兩個字,林君河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而后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好啊。”
“好好”侯振天霎時瞪大雙眼,猛的抬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心里一陣狂喜。
“我這個人很好說話,既然你求饒,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林君河笑瞇瞇的說著,侯振天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濃,咽了口口水緊張的豎起耳朵,等著林君河的下一句話。
但下一刻,林君河的一句話,便給他全身從上至下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徹底跌入了絕望的深淵之中。“你要讓我全家不得好死,按理來說,我也要讓你全家不得好死,這樣才公平。但我說過,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現在只能要你當場自殺,我就放你家人一馬,怎么樣,是
不是很賺”
林君河是笑著說這句話的,但那笑容在侯振天看來,根本就是魔鬼的獰笑
“你你你”
侯振天絕望的癱坐在那,死死的盯著林君河,你了個半天,卻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算個什么機會根本就是要逼死自己啊
如果換做從前,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侯振天絕對會反過來讓那人死無全尸。
但現在,他一看到林君河旁邊站著的碧水碧月,就不由得感覺到了徹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