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么,蠢貨,你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我要你死,你必死無疑,而且會死的很慘,很痛苦”王騰猙獰的咆哮道。
聲嘶力竭,此時的王騰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個瘋子,但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笑意。
勝利的笑意。
在他看來,是他贏了,不管林君河此時嘴上如何說,就算能說出話來,他也必死無疑
戲謔的看著王騰,林君河露出了一個王騰致死都沒能明白的笑容。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接受你的條件,用靈器換你的命么”
“為什么”王騰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在他看來,無非就是林君河怕自己出爾反爾,最后來的不是送靈器的人,而是王家老祖直接來取他性命來了。
難道,還有別的理由不成
看著迷茫的王騰,林君河咧嘴一笑,露出了一臉燦爛的陽光笑容。
“因為靈器在我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咔擦咔擦咔擦”
伴隨著林君河的笑聲落下,一道清脆的響聲,響了起來。
王騰一臉迷茫,這是什么聲音。
當他低下頭,往前看去的時候,他終于明白了那是什么聲音。
那是他的靈器碎裂的聲音
那捆住了林君河雙手的靈器,在不知何時,上方竟然出現了裂痕,而后那道裂橫朝著四面八方迅速的擴散,很快就已經化為了蛛網的形狀。
“不不不”
在王騰絕望大叫的時候,只聽到咔擦一聲響起,他的靈器長鞭徹底碎了。
他的制勝法寶,最后的底牌,翻盤的希望,有如他那顆脆弱的心一般,碎了。
王騰,徹底絕望了。
“現在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淡淡笑著,林君河一腳踏出,把長鞭的碎片給踩成了齏粉,有如無情的一腳踩在了王騰內心的希望之中,而后抬起一掌,朝著他的天靈蓋壓了下去。
“你你你”
死死的盯著林君河,王騰因為林君河這一句話,憋得滿臉通紅。
他萬萬沒想到,那只差分毫就可能置林君河于死地的死亡之舞。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打發閑暇時間的娛樂罷了。
而且,眾人知道,恐怕林君河這句話,還真不是為了刺激王騰所說的自大之語。
此時的王騰,已經根本沒有讓林君河刺激的資格了。
而且此時,眾人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才突然想起。
在自己看來,林君河剛才是身處在極度的危險之中,只要有一分一毫的差池,都有可能命喪當場。
但現在仔細想來,那不過是他們的自以為罷了。
林君河,他從始至終,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躲避的身姿,更是有如輕歌曼舞滿的寫意。
他不是在玩樂,又是在做什么
“是我等的眼界太低了啊。”不少人苦笑連連。
他們此時才明白,是自己坐井觀天了,王神衛在自己等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高山。
他們在井中,仰望著王神衛,以為那邊是世界上最高的高峰,不可逾越。
卻不知。
在林君河眼里,不過是要彎下腰,仔細觀察才能看到的螻蟻罷了。
淡淡笑著看著王騰,林君河平靜開口“你的遺言是什么”
“不不不我不能死。”
“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丹藥,給你法寶,對了,靈器,我可以給你靈器”王騰突然大叫了起來。
“靈器”
“對”王騰猛的點頭“年輕一輩中,我最受老祖的喜愛與重視,只要你放了我,不管是一件還是兩件,你要多少靈氣,我都給你。”
聽到王騰這話,不少人都倒吸起了冷氣來。
靈器,對在場的眾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合道真人,都不一定能擁有屬于自己的靈器,因為那種級別的法寶,實在是太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