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對了。”
“啪。”
一巴掌,有如挖掘機的鏟子一般有力的蓋在了周恒的臉上,直接讓他整個人飛了起來,旋轉了七百二十度,最后華麗的撞在了后邊秦一鳴別墅的墻壁上。
“”
一陣目瞪口呆,秦一鳴為首的幾人都長大了嘴巴,傻眼了。
我靠,這到底是巴掌還是鏟車啊,勁兒這么大
“小子,你敢打我朋友過分了啊。”秦一鳴臉色一橫,直接寒聲開口“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秦一鳴是什么人,你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動腳的”
面對秦一鳴的質問,林君河沒有回答,只是笑著也賞了他一個巴掌。
“我就是要動手動腳,怎么了,你們誰不服的站出來。”
林君河冷笑著掃了眾人一眼,而后便走過去一腳一個,把兩人當墊子踩在了腳下,頓時引起了兩人一片哀嚎連連。
這可把剩下幾人給嚇得不輕。
他們平時跟著秦一鳴吃香的喝辣的,什么見他被人打過啊。
而且這都被打成豬頭了啊,也太特么慘了吧。
“你我勸你不要沖動,一鳴可是認識道上的人的,你現在給他道歉還來得及。”
林君河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巴掌被自己打得跟豬八戒沒什么兩樣的貨色,笑瞇瞇的反問了一句“真來得及”
幾人面面相覷,臉色猛的抽搐了幾下,這好像還真不是道歉就能完事兒的了。
就在幾人心虛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的時候,被林君河踩住的秦一鳴已經放生大叫了起來。
“王八蛋,有種你就弄死我,不然我要你不得好死”
“行,我這個人,很好說胡,既然你提出要求了,那我肯定要滿足你。”一臉陽光的笑著,林君河把腳從秦一鳴的身上挪到了他的臉上,然后猛的碾了起來。
“哎喲爺爺,爺爺我錯了放過我要死了要死了”“”眾人臉色再次一陣抽搐,你的節操呢
林君河回頭一看,只見對面別墅里走出了大約五六個人,有男有女。
說話那個人,穿著一身酒紅色的休閑西裝,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林君河馬上就想起了他是誰。
這貨不是上次在交流會門口試圖在自己面前裝逼,結果裝逼失敗,差點屁股都給摔裂了個那貨嗎
“哦,你是我想起來了。”
林君河看著周恒,裝作沉吟了一下,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周三”
“我特么還周四呢”周恒一聽,頓時就差點吐血了。
周三這特么是人的名字么
林君河一聽,馬上笑了起來“原來是周四兄啊,我記錯了,抱歉抱歉。不過你這名字這么有特色,你是不是在家里排行老四啊。”
周恒臉色霎時一陣抽搐,吐血的沖動只差一點點就要抑制不住了。
“我特么不叫周四,我叫周恒,周恒記住了么”周恒怒道,差點暴跳如雷。
“周恒,這位是”看到這年輕人一下就把周恒給氣得肺都要炸了,旁邊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人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林君河。
“林君河,一個鄉巴佬罷了。”周恒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道。
鄉巴佬
那年輕男人一聽,頓時皺了下眉頭,這別墅區可是東海市最為高檔的別墅區之一,寸土寸金,現在的房價已經達到了一平方十五萬左右。
能在這種地方出入的,能是鄉巴佬
感覺到朋友的狐疑,周恒馬上冷哼一聲道“鬼知道這鄉巴佬是怎么混進來的,我調查過這小子,他就一住在垃圾山邊上的窮逼”
“看到他旁邊那老頭了沒有,就一撿破爛的,跟這種老頭待在一塊的人,你說他能混的有多好”
周恒說話聲音不大,但卻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林君河幾人的耳朵里。
這讓秦大海頓時渾身一顫,深深低著頭,感覺渾身針扎一般的難受。
“君河我先走了,你跟你幾個朋友聊吧。”
秦大海心中暗嘆一聲,對方說的沒錯,自己就是個撿破爛的糟老頭,沒資格進入這種地方,跟林君河站在一塊都是給他臉上抹黑。
林君河一聽,馬上伸手攔住了秦大海,而后冷眼看向了周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