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是有好戲看咯。
這玉真子這幾天在這可是忽悠了不少應考生的家人,這還是第一個時候上門算賬來的。
“林居士,你說什么東西,貧道不太明白。”
神色不變,玉真子準備嘴硬到底。
“不明白”林君河冷冷一笑,直接玉真子手里的玉佩搶了過來,而后跟手中的一起砸了個粉碎。
啪
只聽一聲脆響,兩塊“玉佩”便變成了一地的碎玻璃渣。
“你”
玉真子頓時大怒,沒想到林君河居然會這么做。
這四面八方,可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林君河這么一鬧一戳穿,他今天是別想再開張了,還得淪為同行的笑柄。
“玉真子道長,你倒是說說看,這開過光的玉佩,怎么就變成玻璃了”戲謔的笑著,林君河踏前一步,繼續逼問。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低聲開口,玉真子沉聲道“古玩市場,看漲還是看跌全看個人本事,那老頭沒眼力勁,被騙也是活該,與我何干”
“哦你承認是自己騙的人了”林君河冷冷一笑。
玉真子無言以對,只能是大袖一甩,冷著臉轉身就走,連攤位都不打算要了。
因為他這一整個攤位上的東西,全是假貨,加起來也不到一百塊錢,丟了也不可惜,總比賠林君河五百塊要好。
一把按住了玉真子的肩膀,林君河笑瞇瞇的開口。
“玉真子道長,你是準備去哪兒啊。”
被林君河抓住,玉真子頓時又惱又怒,臉色一沉,緩緩回過頭來背負起了雙手,一臉傲然。
“我玉真子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啪”
“老子就要你解釋。”一巴掌,林君河直接把玉真子的臉給抽歪了。
“這位小友,敢問怎么稱呼”道士沒有回答林君河,而是笑瞇瞇的反問了一句。
“我姓林。”林君河回答道。
“原來是林居士。”繼續微微笑著,道士指了指旁邊那八卦鏡道“貧道原先一直在真元道觀之中隱修,法號玉真子,居士喊我法號便是了。”
說著說著,自稱玉真子的道士突然頓了頓,沉吟片刻,才繼續道。
“有些事,雖然貧道覺得多少了不少,但見與林居士有緣,還是忍不住想提點一句。”
“玉真子道長請講。”林君河裝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玉真子一看,頓時心里更喜,在他看來,自己要不狠狠宰一頓這蠢到家的肥魚,那可真是老天爺都要看不下去了。
這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取款機啊。
“學業一事,不可強求,我道門的存在,可不是為了讓學生的成績提升才存在的。”
“你心若是不誠,帶著功利而來,那買什么東西都是沒用的。”
林君河一聽,頓時在心里冷笑不已,這貨裝得還挺像,這一招欲擒故縱玩得不錯啊。
配合著玉真子,林君河馬上焦急的道“道長,我絕對沒有這般功利的想法”
林君河剛一開口,還沒說完,便被玉真子直接揮一揮手打斷“這點貧道自然是看出來了。”
“你的誠心,貧道看得出來,哎,罷了罷了,這都是緣分啊。”
見林君河基本已經上鉤了,玉真子突然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塊觀音玉佩。
林君河一看,好家伙,跟自己手里那塊一模一樣,還真他娘是量產的。
估計十塊錢就能買上三塊了。
“此物,是我從真元道觀中帶出來的,被貧道已經仙去的師傅開過光。本來我想留下此物做個念想,但看與你有緣,還是贈與你吧。”
“寶物,還得到了正確的人手里才能發揮它真正的用處的。”
“你的兄妹若能戴著這可玉佩,我想玉佩它感受到你的誠心之后,本身也會開心的。”
林君河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多謝道長,這玉佩,多少錢”
一聽這話,玉真子知道,最關鍵的地方來了。裝出一臉高深,玉真子沉聲道“貧道本打算分文不取,但你取了貧道師傅開光過的玉佩,就是沾染上了因果。我看,便取兩萬塊來,作為修繕我真元道觀所用,了結
這段姻緣吧。”
“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