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被嚇得臉色都僵住了,想要擠出一些笑容,結果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對于他們的謊話,林君河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笑了下,拿起紅酒杯微微搖晃了幾下。
“我做錯了么”
兩人沉默了,沉默許久,劉華明才沉聲開口“沒有。”
這句話,倒不是違心之語,他能承受別人侮辱他,折磨他,但卻絕對不能容忍別人對他的家人動手,這是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底線。
一旁,秦老三則是沉默不語,在他看來,如果換成是他,雖然會報復這些人,但絕對不會下這么狠的手、
因為他怕,怕自己抗不下這么大的事情。
從某些層面來看,他還挺羨慕林君河的。
這世上,真正能快意恩仇的人,又有幾個了。
仰頭一口喝干了杯中紅酒,林君河放下酒杯,不知不覺間,已經消失在了包間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聲音。
“對又如何,錯又如何,這是我選擇的路,就算是錯了,我也不會改。”
“接下來,我準備去做一些事,秦老三,借你車一用。”
“好的,林先生您想做什么不如我送您去吧。”秦老三被林君河的話給驚得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
錯了也不會改,這氣魄,太大了。
過了好幾秒,淡淡的兩個字,才突然傳入了他的耳中。
“殺人。”
良久,兩個人才渾身一顫,猛的回過神來,有如大夢初醒。
殺人
能殺誰。
坤哥
龍爺
恐怕,他們一個都逃不了啊。
想到這,兩人不由得深吸了口氣,一根接一根的吸起了煙來。
在他們看來,林君河如果能活著回來,他們就賭贏了,以后跟著林君河混,前途無線。
要是林君河回不來了自己二人也不用準備跑了。
以龍爺的手段,自己全家都會被安排得整整齊齊,一個不留。
不知不覺間,兩人光是吸煙,都已經吸得大汗淋漓,雙手止不住的在顫抖。
開車秦老三的車,林君河很快就在鎮海區繁華地段的一處寫字樓前停了下來。
龍爺的老巢很好找,因為以他在東海市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躲躲藏藏。
在這鎮海區商業街的一整棟寫字樓,全都是趙紋龍的產業。
明面上,他是好幾家公司的擁有著,一家跨國貿易集團的董事長,商界大亨,這寫字樓,是他們公司的所在地。
在暗地,他是東海黑暗世界的帝王,這寫字樓,是被他打造得有如鐵桶一般的老巢。
不得不說,江海市雖然也不小,但這東海,可是比江海要大了太多太多了。
想馬彪在江海市混得也算是很不錯了,手下開著好幾家娛樂城,有錢有人,算是個人物。
但放在這東海,他恐怕屁都算不上。
光是這一棟寫字樓,就算把馬彪給賣了都不不起,而龍爺,據說這樣的寫字樓都還有兩棟,具體有多少身家,那恐怕除了他本人之外誰都不可能知道。
“先生,這里不能停車。”
林君河的車一停下來,就見兩名保安接近了過來。
“如果我就是要停在這呢”林君河淡淡開口,從車上走了下來。
兩個保安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神色有些不善了。
“先生,你找誰”一個保安沉聲問道。
如果對方是來談大生意的,他們肯定惹不起,只能先試探著問一下。
“趙紋龍。”
“趙紋龍”聽到這名字,其中一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另外一個保安一眼“你聽說過這個名字么”
另外那人頓時臉色一變,打量了林君河一眼,而后沖著別在胸口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兩句。
如果自己沒搞錯,趙紋龍就是龍爺的本名啊。
這小子,是來找龍爺的
上下打量著林君河,那保安一臉的狐疑,怎么都不覺得林君河像是混社會的人物,更不覺得他是有資格跟龍爺劍門的人。幾人在寫字樓門口等了許久,就見一隊穿著黑色西裝裝,戴墨鏡,從氣場上就甩了這兩個保安十條街的男人從寫字樓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