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往前一抓,林君河直接徒手把幾條雷蛇給抓住,而后一臉淡然的一捏,直接給捏了個粉碎。
“嘶”
此時,老者已經抓著王逸飛的后衣領與林君河拉開了數十米的距離,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震驚無比的長大了嘴巴,整個呆若木雞。
“這怎么可能難道是老夫眼睛出問題了”
老者滿眼皆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剛才使的,是西北王家的底蘊之一,被稱之為引雷珠的一次性法器。
此物極其珍貴,在王家也只有最為核心的人物才能擁有。
一枚引雷珠,其價值比中品法器還要高。
而且因為這是一次性消耗品,很少有人舍得使用。
沒想到這一次他硬著頭皮忍著心在滴血用了引雷珠,卻連對方的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
“一次性法器沒想到你王家居然還有這種級別的煉器師”
看著老者,林君河略微有些意外。
根據他的判斷,剛才那一次雷擊,其爆發出的威力,差不多與三階劍符的威力差不多,一般的宗師是肯定承受不住這一擊的。
怪不得西北王家能在西北屹立那么多年不倒,看來還是多少有些本事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著林君河朝著自己二人步步緊逼而來,老者只感覺朝著自己逼近而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
一頭太古兇獸
不是太古兇獸,他怎么可能硬吃了一枚引雷珠毫發無傷
“我是什么人你可以去下邊跟閻王爺問問看。”
林君河淡淡開口,而后一步邁出,橫跨過數十米的距離,再出現,已經是在老者的面前。
“噗”
一掌,林君河便把老者給直接拍飛數十米遠。
但,老者在有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嘴中鮮血狂噴之時,又猛的在半空中一個鯉魚打挺,而后猛的一掌拍向王逸飛,借著一股力道讓他朝著青湖山莊跑去。“走找白家人庇護你”
“你說的可是真的要是他真與丹王前輩有干系,這事情倒是麻煩了。”
青湖山莊內,一處頗為清凈的庭院內,幾人正圍繞石桌而座,皺了下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那人。
幾人身旁站著的,不是其他人,正是白家的煉丹師,白奇峰。
“千真萬切,聽丹王前輩那口氣,對此人還頗為客氣,我懷疑有可能他本人便是一位丹王。”白奇峰沉聲道。
“不可能”
白奇峰這話一出,旁邊一中年男子就猛的搖起頭來。
“我們華夏已經有足足數十年沒有出過丹王一級的人物了,唐前輩這次能成為丹王,已經是轟動華夏的大事了。”
“若真有一位如此年輕的少年丹王,我們此前怎么可能從未聽聞過”
說話之人,是白家現在的主事人,白敬元。
身為白家家主,他自認對華夏境內的消息掌握的還是十分周全的。
但,在他的信息網內,卻從未出現過這樣一號人物。
二十歲,就成為丹王了
這太瘋狂了,根本不可能。
白敬元怎么都不相信,一旁其余幾人也都點起頭來,一名二十歲的丹王,太過匪夷所思。
“如果,他并不想出名呢”白奇峰一邊說著,一邊看了最先出生的那個老者一眼。
“老祖,請相信奇峰的眼光,此人,絕非唐家的普通子嗣如此簡單。”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當真只是個唐家的子弟而已,就憑這層身份,我們也應該出手保下他。”
白奇峰這話一出,旁邊馬上有一名身材高大,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猛的一拍石桌,站了起來。
“你難道是想讓我們為了一個毛頭小子得罪西北王家不成”
“唐家再強,也不如白家”
“但,你可別忘了一點。”白奇峰冷哼一聲,沉聲道“我白家在東海,可不一定就怕了他西北王家,強龍不壓地頭蛇”
“就算唐家不如王家強又如何交好唐家,能給我白家帶來難以想象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