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起”
臉色一陣扭曲,左自如再次一聲大吼,雙手的再次朝天一舉。
然而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現在的左自如在眾人眼里看來,就像一個精神病人一樣,在那莫名其妙的手舞足蹈,簡直不知所謂。
別說是眾人懵逼不知道左自如是在干嘛了,就連左自如自己都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了。
當他再次看向林君河的時候,他突然神色一變,慌了。
這種情況,根本無法解釋,唯一的可能,就是林君河做了什么手腳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左自如滿臉驚恐的大叫,他最大的底牌可就是這個大陣啊,但此時這大陣居然完全沒動靜,對他而言,簡直就像在戰場上突然被人給拿走了手中的槍,他只能用雙拳去抵抗敵人的大炮了。
“你才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林君河一聲嗤笑,搖起頭來“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
“你是要喚醒的,是這個大陣吧。”
林君河淡淡笑著,而且突然右腳在地面上一跺。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動靜從沈家大宅的四面八方傳來,眾人只看到房間內突然升騰起了一個金色的圓形圖案。
這圖案上畫滿了各種神秘的符文,閃爍著刺眼的金芒,散發著陣陣圣潔與威嚴之意。
看到這覆蓋住了整個房間的大陣,左自如傻住了。
這不是他花了七天的時候親自布下的大陣是什么只是,這大陣原本應該散發的是血紅之色,而現在,卻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金色。
最關鍵的問題是他他他怎么能催動自己的大陣
連自己剛才都催動不了自己親手布置下的這個大陣啊
左自如絕望了,他此時此刻才發現,他面對的,是一尊參天巨人,而他不過是巨人腳邊的
一只螻蟻一只真正的螻蟻
他推測,這沈家的地底,可能藏有一條靈脈
雖然他不知道呂鴻羲是怎么知道的,但不管如何,這次是發達了,只要能取出這條靈脈,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借此突破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甚至取代那位大人,呂鴻羲都不是沒可能
此時,左自如來東海市真正的目的被撞破了,他怎么能不驚訝。
而,他更加驚訝的,還是林君河的身份。
如果林君河真是引發了東南亞天災的那人,那事情,當真是麻煩了。
因為他當時聽呂鴻羲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可是對引起了那場天災的人頗為忌憚的。
在他眼中,呂鴻羲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一般的存在,是他根本無法望其項背的存在,呂鴻羲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
能讓這樣的他都感到忌憚的存在,那得是一尊什么樣恐怖的存在
而現在,那樣的存在,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因為恐懼與震驚,左自如的一只手都下意識的顫抖了起來。
“冷靜,冷靜,他才不過二十來歲的模樣,怎么可能是引發了東南亞天災的那人。”
深吸口氣,左自如在心里給自己打了一劑強心針,而后深吸口氣,滿臉冰冷的看向了林君河。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沈家的地底有一條靈脈的,但既然你知道了這個秘密,那就只能請你去死了”
說罷,左自如突然一臉心疼的劃破了自己的手心,擠出大量的鮮血在面前的虛空中快速的畫起了詭異而又神秘的符文。
“靈脈”
聽到左自如的話,林君河先是一愣,而后馬上反應了過來。
搞了半天這左自如,或者說是他背后的人,居然連出現在這里的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來地球上的道統傳承當真是缺失的很厲害,居然連龍脈與靈脈都能搞錯。
頗感興趣的看著左自如一邊吐血一邊在那不斷的在虛空中畫著符文,林君河一副看戲的模樣,完全沒有一點要出手的意思。
這讓沈家眾人中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不由焦急的出聲道“這位大師,你快點阻止他啊,晚了恐怕要出事啊。”
剩下的人也都是一副十分認同的模樣,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左自如要發大招了,這還不提前阻止,這不是作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