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其一起狂涌而出的,還有他的生命
他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胸前的那個血洞,眼中的光彩在迅速的黯淡而下。
他不明白,左自如都沒有出手的意思,自己是怎么死的
到底是誰,是誰要殺自己
就在沈瀾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猶如地獄的喪鐘一般在他耳旁響了起來。
“你不會以為我不敢殺你吧。”
“你是你”
沈瀾艱難而又機械的轉過頭,看到的,是林君河那張冰冷冷的面龐。
他到死都沒想到,林君河居然會出手擊斃自己,為什么,為什么,他不應該是來救自己的么
“你似乎很驚訝”
冷冷一笑,林君河無視了左自如,朝著沈瀾緩緩接近而去,來到了他的面前,兩人不到二十公分距離四目雙對。
“我可從來沒想過救你,或者是在場任何一個人,你們的死活與我何干,我沒有任何義務救你們。”
“你出言侮辱鄭天山,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這第二次,你還想讓柳清嵐做你的替死鬼,你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跟理由繼續活下去了。”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可是人上人”
絕望的低鳴聲響起,沈瀾瞪大著雙眼,就這樣直直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沈瀾的死,讓在場剩下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特別是沈濤的老婆全都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下起手來竟然比左自如還狠
他才是在場最狠的那個啊所有人,都看走眼了啊
一聲瘋狂的的咆哮之下,只見左自如身上原本只覆蓋了左自如兩個拳頭與小半身軀的鱗甲,突然朝著他身體的其他部位開始蔓延。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他大半的身體都已經覆蓋上了那層漆黑如墨的鱗甲,有如穿上了一件威風的黑玉戰甲。
只是這漆黑鱗片上散發出的氣息太過陰冷與邪惡,根本與威風這兩個字聯系不起來。
“怪物怪物啊”
之前就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沈瀾看到這一幕,被嚇得突整個猛的從地上蹦了起來。
突然站起來之后,他就成為了在場除了林君河與柳清嵐之外還站著的唯一一人,左自如的目光馬上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被左自如那有如毒蛇一般的眼睛一盯,沈瀾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怪物,惡魔,他絕對不是人,不行,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渾身猛的一顫,沈瀾突然如同瘋了一般的朝著大門口奪路而逃。
在他看來,此時的左自如有了這個年輕人做人目標,雖然依舊很危險,但眼下依舊是自己最好的逃生機會了
風險總是伴隨著機遇一同而來的,這是他在生意場上總結出的道理,并且一直將其作為真理信奉。
他相信有那愚蠢的年輕人給他做替死鬼,他是絕對有機會逃出生天的,而且機會很大
至于那年輕人,誰讓他蠢呢,想當出頭鳥逞威風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正好,他那條命就為自己犧牲,給自己逃生創造機會吧,他死總比自己這位商業精英死要好得多
在跑出兩步之后,沈瀾似乎還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臉怨毒的用盡全身力氣猛的推了身邊的人一把,而后哈哈大笑的繼續朝著大門口跑去。
“哈哈哈,蠢女人,這就是你得罪我下場”
沈瀾癲狂的大笑,竟然是他把柳清嵐給一把朝著左自如那邊推了過去,當做他的人肉擋箭牌
“沈瀾,你”
“清嵐”
柳清嵐的父母絕望大叫,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沒有死在外人的手里,卻即將被自己人給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