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傻住了,一個個都呆若木雞,根本無法理解眼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兩指逼退了左自如之后,林君河徑直來到了身旁鄭天山的旁邊,凝聚出一絲靈氣,用指尖在他的腹部順著傷口劃過,轉瞬間便將其的流血止住。
鄭天山雖然在之前被左自如開膛破肚,但卻并沒有昏過去,因為左自如準備好好折磨他,他雖然倒在了地上,但一直都是保留著意識的。
此時看到林君河幫自己止住了血,他感覺好了不少,但臉色還是依舊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林大師又給你添麻煩了。”鄭天山苦笑,張嘴咳出了一口血。
“好好休息,其他的等下再說。”再次渡了一些靈氣進入鄭天山的體內,林君河便站了起來,冷眼看向了左自如。
“你的表演作為余興節目來說還算是不錯,不過也該結束了。”
打量著左自如,林君河的眼眸中看不出一絲的情緒波動,顯得十分的淡漠。
這左自如從來就沒被他放在眼里過,之前之所以沒來得及出手救下鄭天山,也只是因為他在進入這房間的瞬間,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不知為何,在東南亞被自己斬落的那條龍脈的一部分,確實聚集在了沈家的地底下,而且準確來說,是聚集在了沈汝龍這個房間的正下方。
而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林君河便已經用神識跟在地底的部分靈脈進行了一翻天人交戰,最后自然是大獲全勝。
只是他在與龍脈天人交戰的時候,自然就暫時沒有注意這房間內的時期,導致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不過現在,這些鬧劇都該結束了。
“你你說什么”
左自如聽到林君河這話,那張原本就已經有如樹皮一樣干枯的面龐霎時便變得愈發的扭曲了起來。
他感覺眼前這年輕人看待自己的眼神,有如在看一個小丑,而這本來是該他用來看待他人的眼神“好好好,我萬萬沒想到我居然還是低估了你,你很不錯,這樣才有讓我好好折磨再殺了你的資格”
有如一輛坦克一般,左自如帶著滿臉的殺意與興奮直接朝著林君河沖了過來,而后猛的揮動他布滿了漆黑鱗甲的右拳朝著林君河的腦袋砸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不少人都驚呼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場面了。
在他們看來,不用想也能猜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場面絕對會異常的血腥,這年輕人的腦袋絕對會毫無懸念的跟西瓜一樣被打爆。
“林君河”
就連柳清嵐都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鄭天山都被那恐怖的手給開膛破肚了,現在林君河在這么進的距離的被貼身,豈不是也要重蹈覆轍
任誰都沒想到,之前鄭天山與左自如的激戰,不過是左自如的玩樂罷了,在他現在認真起來之后,一切都完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死定了。
跟興奮的左自如想比,林君河明顯要顯得平靜的多。
面對左自如那恐怖的一手,林君河連眉頭都沒眨一下,而后做出了一個令全場的人驚掉下巴的舉動。
只見他面對這曾經破開了鄭天山肚子的一手,一臉悠哉的伸出了
兩個指頭
“瘋了這個年輕人,他是瘋了吧。”
“這年輕人,太自大了,該死,鄭天山是個沒用的東西就算了,這家伙居然還是個瘋子,他是想害死我們在場所有人啊”
聽到這些人的話,柳清嵐不由得滿臉的氣憤。
什么叫害死在場所有人什么叫鄭天山是個沒用的東西
如果林君河此時不在這里,如果不是鄭天山之前出手力挽狂瀾保護他們,他們早就死了。
說的難聽點,誰有救他們的義務不成他們的死活跟林君河還有鄭天山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