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次,一名寸頭男子在白西裝男子親眼目睹之下,從垃圾山的高處墜落而下,瞬間斃命,他的身體伴隨著他手中的狙擊槍一起砸在地上,同時四分五裂。
“不不不這不可能”
白衣男子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些,他雖然說了自己沒有底牌,但其實是有的。
除了在遠處高樓上的狙擊手之外,其實他還安排了足足五位殺手,爬上了那高高的垃圾山,把這里徹底的給包圍了,可以進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射擊,更是可以從背后偷襲。
但現在高樓上的狙擊手。
死了。
垃圾山上的狙擊手。
也死了
在白西裝男子驚恐而絕望的大叫的時候,林君河的響指,再次響動。
“砰”
“砰”
一道道高空墜落的聲音不絕于耳。
白西裝男子已經根本不敢去看林君河,更不敢看他的那只右手了。
這在他看來,完全就是惡魔的右手
每一次的響動,都會有一條生命被收割而去,這不是惡魔,又是什么
伴隨著最后一道身影墜落,林君河露出了一個讓白西裝男子感覺墜落到了九幽地獄般的微笑。
“一不小心全部弄死了啊,那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嗯怎么有些臭味,你被嚇得尿褲子了”
“這可跟我們之前說好的不太一樣啊。”
“我說過的吧,我最討厭只有嘴巴比較厲害的男人了。”
淡淡笑著,林君河再次伸出了右手,準備打響最后一個響指。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
白西裝男子,徹底崩潰了,他跪倒在地,死死的盯住了林君河的右手,仿佛他的生命,已經被抓在了那右手之中。只等著那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他的生命,就也要被死神收割去了
“哦那你今天運氣真是不錯,我這個人,可基本沒怎么讓人失望過。”
“倒是你,希望你多少能給我帶來一些樂趣,可千萬不要是只有嘴上說得好聽的男人,因為我最討厭那樣的人了。”
“我最喜歡自信的人了,我很想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能讓你如此自信”
淡淡笑著,林君河看了那白西裝男子一眼,這讓那白西裝男子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那是他之前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即使是他們組織那位恐怖的首領,也從未給過他這樣的壓力。
這年輕人有些古怪啊。
拿下了自己腦袋上的白色禮帽,白西裝男子很快就無視了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奇怪的感覺,只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白西裝男子侃侃而談。
“我沒有什么底牌,有的,只有能夠讓自己百分之一百不會失敗的經驗。”
“我手下的這些狙擊手,槍手,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世人都覺得你們宗師是無敵的,沒有弱點,但那只是愚昧之人把你們神話罷了。我曾經研究過,一枚子彈,可能打不穿一位宗師的防御。但,要是十枚子彈打在同一個地方,就算是一位宗師,也要腦袋開
花。”
“砰的一聲,跟西瓜一樣炸掉
白西裝男子越說越興奮,到了最后幾乎已經是在手舞足蹈了。
這讓柳清嵐感覺渾身一陣冰涼不說,嘴里更是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兩個字。
“變態”
“變態”聽到這兩個字,白西裝男子頓時臉色一冷,一股暴戾之氣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蠢女人,你懂什么,這是殺人的藝術,藝術你懂么”
“變態先生,你說的這套理論其實沒什么問題,只是”林君河突然笑了笑,打斷對方的話,朝著他緩緩一步步接近而去。
“只是什么”白西裝男子眼中殺意沸騰,他最討厭別人喊他變態了,而且還是兩次
“只是有一點你搞錯了。”
林君河停下腳步,臉上燦爛的笑容也戛然而止,轉變為了森然的冷笑。
“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是宗師了”
“什么”白西裝男子不明白林君河這話的意思,但他的心里卻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不安。
他的右手在瞬間猛的打了個響指,這是他與手下人約定好的動手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