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認為林君河是找那吳天雄喝茶敘家常去的,一般林君河滿臉平靜的說要去拜訪別人的時候,那就是死神上門了。
“對了。”
坐在車上,看著兩側流逝的風景,鄭天山突然猛的一拍大腿,想起了什么。
“柳小姐,沈家沈輝的死,你知道了沒有”
柳清嵐點了點頭,而后又用偷偷瞄了一眼所在副駕駛座上的林君河。
得到柳清嵐的答復,鄭天山嘆了口氣“沈輝死的太詭異了,殺他的人,怕是有大神通的存在,一身修為絕對不在我之下這件事,倒是麻煩了啊。”
聽到這話,柳清嵐不由得一愣。
您老在說什么鬼話呀,那位現在不就坐在你的前邊嗎
不過馬上,她就反應了過來,鄭天山與林君河下午才剛碰面,恐怕鄭天山還不知道沈輝是林君河的殺的吧。
深吸口氣,鄭天山苦笑了一聲,道“在來這東海市之前,我還真沒想到,這小小一個東海,竟然如此藏龍臥虎。”
“林大師,你最好也小心一些,那神秘修士恐怕比之前那黑袍人還恐怖上不少。”
雖然不覺得林君河會與那神秘人有什么糾葛,但鄭天山還是提點了一句。
畢竟一個城市的術法圈子就那么大,指不定哪天兩人就碰上了呢。
聽到身后鄭天山的話,林君河都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一臉從容的道。
“你說的那個神秘人,如果我遇上了,估計還真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
“啊林大師,您已經見過此人了他當真如此恐怖”
“沒錯,因為”
林君河緩緩回頭,淡淡笑著吐出幾個字。
“因為那個人,就是我。”鄭天山“”
“這么盯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沒粘東西吧”林君河淡淡一笑,若無其事的看向了鄭天山。
這讓鄭天山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他只知道,就算是他,也是絕對不敢得罪王家的。
雖然他背后有宗門撐腰,但那王家也不是簡單的存在,可是存在著當世僅存的幾位神境之一的強大家族。
如果他與王家發展到了一個不死不休的地步,恐怕他背后的宗門都不得不斬斷與他的關系,西北王家,都是強盛到了這種程度。
在華夏,能夠與王家一較高下的勢力,恐怕兩手都數的過來。
而林君河,孤家寡人一個,雖然他確實是強的不可思議,但那可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家族啊,林君河當真不怕么
沉默了許久,鄭天山才深吸了一口氣,道“林先生,我不會勸你什么,老朽還欠你一條命,日后但凡有需要,盡管吩咐便是,哪怕是要與王家為敵,老朽也定然在所不惜。”
聽到鄭天山的話,林君河淡淡一笑,搖了搖頭“鄭會長,你太緊張了,不過殺了一個王家的無名小卒罷了,那王家又怎么會當真與我不死不休呢。”
“如果他們當真不知好歹,要與我玩到底,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希望他們能稍微經得住玩一點。”
聽到這話,鄭天山再次啞口無言。
雖然對林君河的自信他不敢點評,但林君河的一句話他還是很贊同的。
能被派到香江這種遠在千里之外的開疆擴土的,按理來說絕對會是重要的人物,但王家就派了個小輩還有一個化境中期的保鏢,實在是有些奇怪。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兩個人只是炮灰,是王家的棄子,只是用來試探香江各界人士的反應用的。
但不管如何,林君河弄死了王家的人已經成事實了,而且根據之前的談話聽來,他似乎之前還弄死了一個。
這讓鄭天山還是止不住的苦笑,看來這世界是屬于年輕人的了,自己老了,當真是遠遠不能理解他們的瘋狂啊。
一想到林君河可能會跟西北王家徹底翻臉,鄭天山就不禁思考,到底誰會贏
要說名氣,林君河雖然現在名氣也不小,但絕對還是西北王家更勝一籌。
他們家的那位神境,可是已經揚名數十年了。
按理來說,怎么看林君河都不可能會是西北王家的對手,他的所作所為只是在以卵擊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