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朝著四面八方張開血盆大口吞噬而去的漆黑霧氣長蛇,鄭天山持劍瘋狂猛斬,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此陣不是早就已經被我徹底銷毀了,怎么可能還有人能布置,并且知道它真正的用法”
臉色變得一片煞白,就在鄭天山拼命的想組織這大陣傷人的時候。
突然,他神色再度一變。
“不好”
這煞氣長蛇畢竟有九條,以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很難將其全部阻攔下來。
而此時,一條煞氣長蛇,更是突破了他的阻攔,已經來到了一個年輕女子的面前,張開血盆大口便想將其一口吞噬而下。
“跑”深知自己此時出聲也已經沒用了,但鄭天山還是焦急了大吼出聲,而后猛的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在浩然法劍上,讓浩然法劍暴漲了丈許有余,腳下更是猛的一掂,整個人有如炮彈般朝著那年輕女子所在處
激射而去,想要趕上。
但他還是晚了。
那煞氣長蛇的動作比他快了太多,那年輕女子,已經完了
看著那由黑色霧氣凝聚成的恐怖黑色長蛇,柳清嵐已經被嚇傻了。
雖然她平日里都裝得一臉冰冷嚴肅,但那只是出于在學生面前保持威嚴需要,可不是說她的心理素質真的有多好。
面對面前這般能嚇死年輕壯漢的場景,她沒被嚇暈過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當看到那血盆大口大張,朝著自己一口咬下的時候,她被嚇得臉色蒼白,直接閉上了雙眼,幾乎已經是在等死了。
但,就在這時,在她右手提著的手提包中,突然,一道金色光芒爆發而出。
這道金色光,沖天而起,幾乎是在一個照面之間,便讓那煞氣長蛇煙消云散,直接將其溶解了
沒錯,就是溶解,一被金色光芒接觸到,那煞氣長蛇就有如遇到了天敵一般,直接化為了虛無。
眨眼睛,便已經連灰都不剩下了。
看到這一幕,鄭天山傻眼了。
就算是他噴上了本命精血的浩然法劍,都不能一劍如此干脆的便把一條煞氣長蛇給斬了。
而且,更讓他驚訝的是,在破了那一條煞氣長蛇之后,那金色光芒還完全沒有止步意思。
只見他有如追蹤導彈一般,直接朝著剩下的那些煞氣長蛇而去。
每觸碰到一條煞氣長蛇,都會有一條煞氣長蛇直接消融完結,化為虛無。
不過就是幾個眨眼間的功夫,它已經把最后一條煞氣長蛇給滅了,而后自己也耗盡力量消散而去。
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不由得傻眼了,傻站在原地,一個個都呆若木雞。
剛才還兇神惡煞,看起來要血洗了在場所有人煞氣長蛇,竟然在襲擊了柳清嵐之后,在瞬間就被團滅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那金色光芒,到底是什么東西
鄭天山此時當真是驚了,雖然布置下大陣的主人不在,但那地煞長蛇陣毫無疑問也相當于合道真人級別的手段。
而剛才那一道金光,有如吃飯喝水一般的容易,就把這大陣給徹底破了
“噗”
距離沈家大宅二十公里外,在鄭天山與沈家人不知道的一間密室內,一道殷紅的鮮血突然染紅了只有一絲光亮的密室。
一名身披黑袍,看不清模樣也分不清男女老少的人雙手正在止不住的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那口鮮血讓其損傷太大還是氣得。
“是誰,是誰竟然破了本座大陣,壞了本座的好事”
“該死,該死,明明只差一點點了”
暴怒的嘶吼聲很快就平靜了下去,而此時,正在坐公交車的林君河突然打了個噴嚏,一臉莫名其妙。
“誰在背后罵我”
“你是誰,這幾張符箓,是從一個年輕人手里得來的他長什么模樣”
沈家大宅,客廳內。
在地煞長蛇陣被破去之后,鄭天山便幫著把沈汝龍身上的煞氣給初步拔除。
在其清醒過來并且對著鄭天山一陣感激之后,鄭天山便急不可耐的單獨喊來了柳清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