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寒聲開口,而后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讓椅子旋轉了半圈之后,狼哥微微瞇縫起了雙眼,給自己再點起了一根煙,目光落在了窗外的燈紅酒綠之中,喃喃自語。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讓你知道,在這舊城區,只有一個王,只有一個天,那就是我”
“石頭,聽說你最近做錯了事,被狼哥痛罵了一頓”
一處喧囂無比的酒吧內,兩名男子坐在吧臺邊上,一邊往嘴里大口灌著酒,一邊借著勁爆的dj音樂放肆的打量著舞池之中那些年輕女人的熱辣舞姿與大白腿。
“別說了,提起這事兒我就晦氣”
啪,空酒杯重重的落在吧臺上,一名看起來足有一米八五身高的男子一邊跟隨著火熱的音樂搖頭晃腦,一邊止不住抱怨,明顯是喝多了。
“本來吧,就一糟老頭跟一高中生,哥兒幾個輕輕松松就給解決了。”
“但誰他媽能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了個愣頭青多管閑事,而且那家伙還是個練家子,沒辦法,我們在那小子手上吃了虧,只能是暫時撤退了。”
提起這事,石頭還是一臉的怒氣。
在出了前兩天那件事兒之后,他怕狼哥責備,這幾天一直窩在小飯店里喝酒,到了晚上也沒打算結束,直接鉆進酒吧里繼續。
這會兒,他還準備等下去勾搭個身材火熱的辣妹去來上一發,好發泄發泄自己的火氣。
在舞池中央,他可是早就已經注意到一個女人許久了。
“喝喝喝”
石頭旁邊那人,戴著大金鏈,手上戴著三四個金表,一看就是標準的道上混的風格,此時自然不會安慰什么,喝就完事兒了。
“好,喝他媽的,明天我去把那小子的頭擰下來,到時候狼哥也怪不了我什么”
石頭喝多了,不由得越來越嗨,借著酒勁直接上了舞池,十分不安分的摸了一把他看上許久的那女人的大腿。
“美女,一起跳”
“神經病,誰要跟你”突然被人摸了大腿,那女人顯然是相當的不爽,正當她準備回頭痛罵那臭流氓一頓的時候,她卻愣住了。
因為她一回頭,看到的不是什么充滿欲望的猥瑣面龐。
而是一顆從脖子上緩緩滑落的頭顱
還有有如噴泉一般溫熱的鮮血
“殺人了”
一道慘叫聲在舞池中響起,但卻被那勁爆的音樂遮蓋了過去。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之后,酒吧中的音樂才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那無頭男尸,久久不敢相信。
良久,才有人說了一句。
“他他不是狼哥手下的石頭哥么,是誰敢在這里殺他”
而此時,剛才那石頭的同伴才從廁所里出來,看到這場景,就有如見鬼了一般,被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次恐怕狼哥遇到大麻煩了
任誰都沒有發現,在眾人圍觀石頭的時候,一個滿臉冷漠的男人坐在角落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喝干了面前那杯鮮紅的瑪格麗特,轉身離開了酒吧。
第一個。
東海大學第三附屬醫院。
一間雙人病房內,一名滿臉猙獰的人正拄著一根拐杖依靠在床邊,沖著電話那頭大吼大叫。
“什么兩天了,你他媽還查不出那人是什么背景你吃屎長大的么”
憤怒的掛斷電話,劉偉的臉色猛的抽搐了幾下,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剛才他動靜太大,觸碰到傷口了。
自從被那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愣頭青打斷腿之后,已經過去了兩天的時候,但劉偉的怒火卻是一點都還沒消。
不僅沒消,他還準備把這面子給找回來,弄死那小子。
昨天他被送到醫院清醒過來之后,便動用了自己在東海市的人脈開始調查那廢了他的愣頭青的背景。
畢竟做他們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惹錯人。
就算是狼哥那種級別的人物,惹錯人之后被扔進海里喂魚的也不是沒有,所以他也多留了個心眼,準備調查奇怪拿出再動手。
但沒想到,自己花高價請人去查,卻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仿佛那小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海里飄過來的一般。這他媽算個什么事兒難不成他還能是一條魚,真是從海里漂到東海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