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爺,我可沒得罪過您啊,這個月的孝敬也沒有少交而且我們老板,跟福爺您可是朋友。”
“這我知道。”
一道蒼邁的聲音緩緩響起,一個面色溫和的老者沖著身邊的男人緩緩擺了擺手,讓他放下了沖鋒槍,而后一只手微微扶起了經理,慢慢開口。
“但你知道么,我的朋友,我的兒子,沙萬圖,昨天,被人打死在了這個城市,我的地盤。”
“而殺他的人,現在就住在你的酒店里,我的朋友,你說我該不該生氣,你說我該怎么做”
“什么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經理渾身一顫,被嚇得不輕。
而那個慈眉善目的老者福爺,此時依舊在緩緩開口。
但,他此時說的話,卻與他的形象不太相符。
“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把他們交出來。如果你們交不出人,那很抱歉,我兒子的命,就只能用你們的命來償還了。”
“福爺福爺,饒命,饒命啊這事與我無關。”經理被福爺這一句話直接嚇得失了禁,一個勁的給福爺磕頭。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出動,沖著手下的人擺了擺手。
“開始搜吧,五分鐘,五分鐘內還找不到人,酒店里的人,一個不留,他們都要給我可憐的兒子陪葬。”
聽到福爺這話,在場的其他人差點直接被嚇暈過去。
這個暴君,他瘋了。
他竟然準備屠殺一整個酒店無辜的人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他的內心難道住著一個魔鬼
而就在那些大兵打扮的人準備沖到樓上去強行搜查的時候。
一個年輕人,十分突兀的打著哈欠從二樓走了下來,慵懶的開口。
“早餐怎么還沒準備好我的肚子都餓扁了。”
“小雜碎,你馬上就感覺不到餓了,因為你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雖然沒人認出林君河是誰,但一個距離林君河最近的大兵見居然有人敢在福爺面前如此放肆,馬上叫罵一聲,兩步沖了上來,就準備用手中的沖鋒槍砸林君河的腦袋。
“黑虎幫那些小混混估計肯定是不敢再來找大師您的麻煩,但沙萬圖在本地還有一個干爹,叫福爺。”
說著說著,吳鐵柱突然壓低了幾分聲音,生怕被周圍的人看見,而后對著林君河伸出大拇指跟食指呈九十度做了一個手勢。
“福爺是東帝汶最大的幫派華福堂的大佬,而且他手里有很多槍”
“而且,不是沙萬圖手上那種槍,都是先進的貨色,據傳聞他以前還曾經支持過現在的政府軍,才擁有了現在這樣的地位”
“福爺,他是華夏人”林君河好奇的問道。
“沒錯,好像他以前是個軍人,曾經參加過越戰,后來退伍之后不知道怎么就混到了這東帝汶。”
“而且,以他一個外來人,竟然還真給他弄起了一股勢力,現在在東帝汶,他就是地下皇帝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大師你殺了他的干兒子,這消息恐怕是瞞不住的,他此時恐怕已經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聽完吳鐵柱所說,林君河倒是表現得依舊很是淡然。
“明天還要早起,早點去睡吧。”
吳鐵柱一聽,不由得一愣,有些急了“大師,那福爺可不是沙萬圖一流的貨色啊,他要是想動手,恐怕我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東帝汶。”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快點啟程吧,就算趕夜路也無所謂,我在海上混了幾年了,也算是經驗比較豐富了,能認得路的。”
林君河一聽,不由得一臉淡然的拍了拍吳鐵柱的肩膀。
“安心睡覺去吧。”
“如果那什么福爺有點自知之明,那他就不會來找我麻煩。如果他想找死,那我便送他一程,沒什么好擔心的。”
吳鐵柱徹底傻眼了,林君河,竟然連福爺都不放在眼里
這可當真是萬分危險的事情,危及生命,開不得玩笑啊。
知道勸不動林君河,吳鐵柱只能是又去找了陸天明。
沒想到陸天明給他的答復更加簡單明了。
“哼福爺他敢來,我就敢殺他”
吳鐵柱從陸天明房間出來之后,是徹底的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