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得著想直接殺過去,砍他全家“
田虎猛的站了起來,寒聲開口。
但,這一次倒是沒人反駁他了。
因為三合會在這件事上丟的面子太多了,如果就這樣算了,恐怕已經在香江都要永遠抬不起頭來了。
只有陳兆龍瞇縫著眼睛看向田虎,淡淡問道“怎么殺”
“這”
田虎沉默了。
齊大師都不是對方的對手,被吊了起來,這還能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一陣沉默,突然有一個高瘦男子起身,小聲開口道“或許,我們可以請殺手來做這件事。”
“什么”
周圍的人一聽,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了那人。
你自己本身就是道上混的,現在要弄死個人還要請殺手,這傳出去,面子都沒了。
那人自然也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沉聲道“現在可不是在乎面子的問題了,雖然大家都是地下世界混的,但是術業有專攻。”
“殺人,他們在行,不僅比我們在行,而且比齊大師這種武道界的高手還要在行。”
“現在既然已經決定要弄死對方了,那又何須再費工夫去再去請個什么李大師張大師的回來,直接請一位頂尖的殺手,我們一切的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陳會長,我覺得這是眼下最適合我們的辦法了。”
“好。”
陳兆龍突然滿意的一拍手,點了點頭而后繼續道“這件事,便交給你去處理,錢不是問題,但人一定要請最好的。”
說罷,他便讓眾人各自散去了,只留下了那高瘦男子一人。
有這種能讀懂他心思的人在,他很滿意,請殺手這種事情要是由他之口說出去,那面子就全沒了。
但出自手下人的口,可不一樣。此人,倒是可以取代趙彬的位置啊
在原地呆滯了許久,陳兆龍才猛的回過神來。
而此時的他,早已是汗如雨下。
“走,快走”
一聲低喝,陳兆龍直接轉身便走,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生怕晚上半步,自己就走不出這四季酒店了。
不得不說,他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在他前腳剛離開四季酒店,一道沉穩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林先生,要攔下他么”
“不用。”
坐在露臺上,林君河能看到下方那有如螞蟻一般小的陳兆龍,嘴角劃過一抹玩味之色。
“我很想知道,他是會繼續作死,還是會跪到我面前磕頭求饒你覺得會是哪一種”
陸天明聞言,認真的思考片刻,才沉聲開口“如果是我,應該會選擇后者。”
“那你就錯了,要不要來賭一把”林君河瞇縫著雙眼看著陳兆龍遠去的背影,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有些人,就喜歡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手中搖晃著紅酒杯,林君河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對于陳兆龍這樣的人,他是見的多了。
一點小小的權力都能讓無數人瘋狂,更不要說陳兆龍所握著的,是諾大的三合會。
想讓這種迷失在權力與欲望的人放棄手中所有的東西,向人低頭,可能比殺了他還難。
不過,陸天明若有所思之下,倒是不這么想。
“林先生,他都已經見識過你的厲害了,應該不會那么愚蠢才對”
“如果他是個聰明人,剛才就不會急匆匆的離開四季酒店了。”林君河搖了搖頭,輕笑起來“拭目以待吧。”
“要是你輸了,記得把你那瓶1787年拉菲莊的珍藏拿出來。”
陸天明一聽,頓時苦笑了一下“原來林先生是看上那瓶酒了,沒問題,這次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我有預感,這次我不會輸的,三天,三天內,要是陳兆龍沒來磕頭道歉,就算我輸了。”
林君河聽著,微微點了點頭,同時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知道自己這次是贏定了。
同為武者,同為宗師,陸天明自然知道齊大師被吊在這里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