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這香江第一的寶座,我便收下了。”
淡淡一笑之下,阿南達來到案幾之前取出一個鈴鐺搖晃了幾下,而后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把野草,嘴中念念有詞。
在阿南達的聲音之下,這捆野草竟然一陣扭曲,而后化為了一道黑色的霧氣。
在這時,阿南達又劃破自己的指尖,擠出一滴精血融入其中。
霎時間,那團霧氣一陣扭曲,竟然化為了幾頭小小的蝙蝠。
在這夜色之下,如果不仔細去看還當真是難以發現。
“這難道是降頭術中的血咒”白如海臉色一變,似乎想起了什么。
“正是。”阿南達點了點頭,笑吟吟的道“此術也就只有我們這些降頭大師才敢施展,不然反噬之力足以把一名普通巫師給吞噬成一具干尸。”
“不過其威力也是相當的大,就算是宗師被其糾纏上了都難逃一死,會被吸干精血,化為白骨骷髏一具。”
阿南達說話之間,咒術已成,幾只蝙蝠的身上閃爍著一道道詭異的紅芒,在阿南達伸手一指之下,直接朝著林君河所在的別墅中飛了過去。
“太好了,他還沒發現,他死定了”李洪安一陣激動,依舊在觀察著林君河。
發現他依舊在笑吟吟的與人交談之時,不由得大喜過望。
李家眾人也不由得一陣激動,只要林君河一死,那吳家不就成了自己李家的一臺提款機
用不了多久,便能將其蠶食殆盡。
而到時候,自己李家將會一躍成為香江第一家族。
但,就在這時,李洪安突然神色一變,驚呼出聲“人呢怎么不見了”
“怎么回事,老夫的血咒怎么也失去聯系了。”
阿南達也神色一變,有些不能理解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眾人驚訝之下,突然一道悠然的聲音在眾人的耳畔響起。“你們是在找我么”
“老大,送到這里就行了,再走,可就要跟著我們一起回江海市去了啊。”
機場內,秦業哈哈一笑,給了林君河一個熊抱,一行人已經準備返回江海市去了。
“行了,別肉麻了,你還準備抱多久”
一臉嫌棄的笑著把秦業給推開,林君河又單獨找上了沐清清。
“林君河,這次香江之行真的是發生了很多,總之,謝謝你了。”沐清清一臉認真的道謝。
直到現在她都不敢想象如果林君河沒有跟自己等人一起上那艘郵輪,亦或者林君河沒有返回那座海島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此時對于林君河,她當真是相當的感激。
“不用客氣,我們是同學,你不用太過在意。”
淡淡一笑之下,林君河取出了那個紫金葫蘆,這讓沐清清臉色頓時一紅“啊你還帶著呢。”
當時在船上她也是激動與緊張交加之下,才把這小掛飾送了出去。
現在回想起來,這是自己貼身佩戴之物,居然送給了一個男人,羞死人了不說,這小掛飾實在算不得是好看,也不值什么錢。
作為禮物,當真是有些難以送出手。
“這小東西挺有意思的,你是在哪里得來的”林君河問道。
見林君河居然對這紫金葫蘆很是喜愛的樣子,沐清清不由得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笑瞇瞇的道“這是我爺爺送我的,不過我也不知道它是哪里來的,我回去之后幫你問問吧”
“那就麻煩你了。”
目送著一群人上了飛機,林君河便直接上了陸天明的車離開機場,直接前往半山區。
今日李家所設下的酒會地址,便在那半山區頂端屬于李家的一處別院。
等林君河抵達酒會現場的時候,整個別墅的院落之中已經相當的熱鬧了。
李家的這處別院相當的豪華,在這寸土寸金的半山區建造了一棟獨門獨棟的別墅不說,這占地更是有近千平米,價值少說近十億港幣。
如此大的手筆,讓人不得不驚嘆這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