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桶金后,兩人便來到深城大展手腳。短短幾年內,兩個名下已經有了七家公司,三家飯店,好幾塊地皮。幾家公司有專業的經理人管理,韓兌和秦肅只負責拍板大事。
不僅如此,韓兌還委托秦直和他的同學在米國幫他投資,買股票,大賺了幾筆后。秦直那幫人對韓兌是心服口服,隔著大洋稱他為韓哥。
秦肅幫韓兌按摩了一會兒,累了,便躺在韓兌旁邊的另一張躺椅上曬太陽。
秦肅問道“最近都挺太平沒人找事”
韓兌和秦肅兩人在圈內非常有名,人長得帥,有能力有手腕還有人脈。大家一提起他,不由得肅然起敬。
不過,也有人恨得牙癢癢。那就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們。
這些競爭對手起初見兩人年輕,以為好欺負,就想上來踩幾腳。結果,人沒踩到,腳斷了。
秦肅把人整得鬼哭狼嚎,韓兌再上去補刀。那幫人哭爹喊娘,落荒而逃。如是幾回后,兩人的名聲是不脛而走。
有人總結道秦國是虎狼之師,姓秦的也是虎狼。姓韓的看著文弱,實則更狠。反正兩人都不能惹。
韓兌笑道“現在誰敢惹咱倆人稱深城雙煞,我不找他們的事是我善良,還敢找我的事,不想活了”
秦肅說道“話雖如此,你也得悠著點兒。對了,我給你請了兩個保鏢,以后,我不在,你出門就帶著他們。”
韓兌本想拒絕,一想,現在的治安確實不太平。有時候,他還得帶著大額現金,謹慎無大錯,請就請吧。
韓兌曬了會兒太陽,便回屋去寫文章。他明面上是公司老總,青年企業家。暗地里是鍵政局局長,戰忽局局長,時不時地寫些文章,評評時事,指點指點江山,揭露一些黑幕,打打假。有時也會寫些英文文章讓秦直幫他投到國外雜志上,忽悠一下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這些文章看上去都像真的,有理有據,但關鍵部分是假的,專門把人往溝里帶,能帶幾個算幾個。掩護祖國崛起,從我做起。
他的文章影響了一些人的決策,引起了熱烈的討論,對國人起了警示作用。
韓兌做這些事時十分小心,但再小心也有暴露的時候,特別是有關部門想查你的時候,怎么也沒辦法躲藏。
韓兌的文章,有關部門有時候能明白,有些暫時不能領會,這是時代的局限性。
偶爾韓兌被請去喝喝茶談談話。韓兌也不在乎,就當上學時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談話。這事他有經驗,話術改改能通用。
你說我言論過激,行,我承認,我年輕嘛,年輕人不過激還叫年輕人嗎
你說我犯了錯,行,我也承認。誰還沒犯過錯
你讓我改掉,行,我盡量試試,但改正錯誤嘛,道路總是曲折的,迂回的,可能改著改著又回來了。
韓兌的原則是,痛快承認錯誤,但堅決不改。態度是態度,行動是行動。
對于韓兌的行為,秦肅先是勸,后來見勸不住,索性不勸民,每當有苗頭時,他就趕緊默默打點關系。
韓兌在雞蛋上跳舞,跳得還很好,也沒出現大的岔子。他對此很滿意。
周游第二天上午就到了深城。韓兌被他的行動力震了一下。
周游一臉憔悴地出現在韓兌家門口,秦肅看到他,說道“你還真來了”
周游“放心,我不是來看你的。”
秦肅指指最東邊的那間房“你去客房里洗個澡,睡個覺,韓兌昨晚熬了夜,11點才醒。你別吵著他。”
周游嘆道“原來當老板也不容易啊,輕易不熬夜的韓總也熬夜了。”
秦肅開著車出門,周游去客房休息。
韓兌睡到11點才起來,一出臥室就看到周游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走過去,捶了周游一下“大侄子來了,又長高了哈。”
周游白了韓兌一眼“大叔,您老身體看上去挺健康。”
周游惦記著自己的正事,趕緊把包里的劇本拿出來給韓兌看。韓兌一邊喝著茶一邊認真閱讀。
讀了幾頁,他就覺得不對勁,問道“小周,我咋覺得你這劇本里的人物很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