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姐姐借著畢業旅行的機會去國外找妹妹,獨自在妹妹家時被她的男朋友認錯,她出于好玩沒有解釋,玩過了頭,就那啥了。妹妹知道后氣也是氣的,氣過之后也覺得這事兒挺好玩,咋說呢,不愧是姐妹。
姐妹倆就開發了一個編劇都不敢編,寫出來會被讀者罵傻逼的玩法,就是定期互換身份,騙身邊的所有人。包括互換丈夫,雙方都還沒有孩子,暫時沒有互換當媽。
這一次丈夫殺掉的就是妻子的妹妹,殺妻騙保一下變成殺人事件,光是殺妻騙保就很值得報道,再加上神奇的互換事件,此事就上了新聞。
小伙子給這件事寫下的讀后感歸結于一句話是,人得善良。而鄭謙益對于這個案件的態度就復雜的多。讓她寫讀后感的話,幾張便利貼可能不夠。
她能從保命的技能最好多學幾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救命為開端,寫到保險的受益人怎么都不能是丈夫啊。有爸媽寫爸媽,有孩子寫孩子,再不然是福利機構。總之不能給丈夫,更不能給朋友,不然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涼了。
之后是丈夫都要殺妻騙保了,此前肯定是有跡象的,又不是奧斯卡影帝,哪能裝的那么好。在其有跡象之前就應該想法子反殺,找不到機會反殺或者沒有能力反殺,那也得跑遠點,還等到他殺妻太
比起小伙子的善良,鄭謙益懷疑自己沒喝假冒偽劣的孟婆湯之前,搞不好是個反派人物。
因為她想著,要是局面做得好,殺妻騙保分分鐘能變成殺夫騙保。幾乎是眼睛一轉,就能想到n個不著痕跡的殺人方法,她果然是個反派吧
反派人物甩甩腦袋,放過自己,出了書房。書房再往前走一點就是客廳,客廳占據最顯眼的家電的不是電視而是跑步機和按摩椅,應該掛電視的墻是一面書墻,視線迅速滑過書墻的鄭謙益進了廚房。
廚房有咖啡機、有榨汁機、有兩個灶頭、有抽油煙機和冰箱,還有擺在臺面上的各種酒水飲料,就是沒有它應該有的東西,廚具。
上下翻了櫥柜的鄭謙益找到鍋碗瓢盆了,全新,塑封都沒拆的新。
看來,小伙兒不會做飯,這都不是想不想的問題,就是不會。
鄭謙益摸著鍋把手又出現了錯亂感,沒有摸巧克力時那么強烈,可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會做飯的,這跟游泳一樣屬于生存技能
一想到會做飯,肚子應景的叫了,她餓了。
餓了應該干嘛做飯叫外賣。
廚房的冰箱上用冰箱貼固定了一堆外賣店,中韓日美,大餐、簡餐和快餐,都有,上下兩個門都貼滿了,可以想象原主人是如何解決生存問題的。
鄭謙益正在猶豫自己要怎么解決生存問題,要不要出去買個菜試試看,她到底是不是喝錯了孟婆湯,鳩占鵲巢。先聽到了敲門聲,給她弄得一驚,完蛋,要出新人物了,她要被發現不是本人了
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新人物,怕自己裝不出善良的樣,都想裝作不在家的鄭謙益,本能的往門口走,等手搭在門把手上準備開門了,才冒出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念頭。
開門,伸頭閘刀沒有落下,懷里突然多了個人,那人抱著她嚎啕大哭。從哭聲中得知,懷里的姑娘被劈腿了。
姑娘哭的那叫一個慘,從門廳哭到沙發,妝都哭花了,鄭謙益除了給姑娘遞紙巾,啥都不敢講,安慰都不知道從哪說起,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全程沉默頂多說一句你別哭了的安慰,豎起耳朵搜集情報的鄭謙益,從姑娘的哭聲中知道這是個渣男賤女的故事。
主人公哭包女的渣男男朋友已經不是第一次劈腿了,憑借哭包女的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真的要跟我絕交,我也不想啊,我真的很喜歡他,你知道的啊等等,基本可以判斷,哭包女不是第一次原諒了,也不是第一次來找小太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