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沒這么牛逼才對文化課不談,在運動上面,她有種強烈的直覺自己極有可能是個弱雞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鄭謙益發現自己不是完全變成了個腦袋空空如也的傻子。
書包里的書翻一翻再合上,她能記得大半。如果只是照本宣科的記得,那就是記性好而已,她不止記得還能理解,那就是沒全忘,學過的知識果然是不會背叛自己的,哪怕她失憶了。
給屋里翻得亂七八糟又再收拾回去的鄭謙益,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到洗手間去好好看看現在的自己。
鏡子里的臉很陌生,真的跟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一樣陌生,陌生的假小子。
假小子的頭發很短但不是男孩子的發型,有點偏梁詠琪頭,梁詠琪是誰谷歌出來的結果是個女歌手。
假小子的身材很好,以男孩子的標準,小伙子是有腹肌的
鄭謙益上上下下摸了半天自己的腹肌,摸得可上頭了。她把身份證翻出來看到名字都沒有這么強烈的,這塊肉肯定不屬于她的錯亂感。讓她恍恍惚惚的長條形巧克力就那么長在她身上,巨漂亮巨好看帥爆了
怎么摸都讓她懷疑人生。
這真的是自己的嗎
她會不會是什么借尸還魂不是沒可能啊
小伙子不止身材好,臉蛋也好看,憑借發型雌雄莫辨的好看,好看到笑起來一口大白牙,眼睛彎彎的,蘋果肌格外飽滿,眉宇間一丁點憂愁都沒有。
只是這么一個笑而已,鏡子里的人就變成了肆意揮灑青春的小太陽,荷爾蒙爆棚。男孩子朝氣滿滿的笑容,染個淺金色的頭發能去s小王子,校園王子絕對沒問題
這真的是她確定沒搞錯嗎投胎的時候忘記喝孟婆湯還是孟婆湯喝岔了怎么看怎么陌生啊
但看久了,好像,可能,也許,大概也有點熟
鄭謙益看了小王子從小到大的照片,多看看,也就看熟了。
基本的家庭情況搞清楚了,明天要干什么大概也清楚了,澡也洗了,衣服也換了的鄭謙益總算走出了房門。
臥室門外走廊,沒走幾步就有個房間,推門而入,兩面墻的書,應該就是書房了。進入書房的屋主停留的時間比在臥室都長,因為小伙子看過的書里都貼了各種便利貼作為讀后感之類的東西,那些讀后感所傳達出來的小伙子的思想,更讓鄭謙益懷疑,她很可能是鳩占鵲巢。
最典型的就是一份關于判決書副本和剪報搭配的某案件評價。
副本是哪搞來的不知道,剪報就是新聞報紙。能上報紙的案子不是大案就是奇葩案件,這個案子是奇葩案件。
話說一男子籌謀殺妻騙保,以帶妻子出去旅游為借口,把不會游泳的妻子騙上游輪,再把人推入水中。人真的涼了,游輪的公司和保險公司都得賠償,人命官司,一筆大錢,兩方聯手查的比警察還細,細到挖出妻子根本沒死。
奇葩的點來了,妻子有一位雙胞胎妹妹,其父母離異,母親帶著妹妹遠嫁海外,兩姐妹始終保持著聯絡。但由于父親和母親的關系非常糟糕,她們一直是偷偷聯絡不敢告訴爸媽也隱瞞著身邊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