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瀟灑哥在一起總是輕松的,在暗黑boss出來前,崔幼澄第一次感受到到自己能掌控游戲進度的輕松感就是在趙寅城那。她毫無負擔的做個壞人,也是因為對方是趙寅城,這是個業內知名的玩咖。
跟玩咖玩一場愛情游戲,需要什么負擔。
不玩愛情游戲當朋友就更沒負擔了,反倒是他成了瀟灑哥,她的負擔才出現。
瀟灑哥吃到一半放下叉子問她想喝什么,聽她說熱的就行,進了便利店給她買了杯熱咖啡出來。他本想直接給她的,也不知道是開竅還是不開竅,咖啡往她這邊遞了一半又縮回去,先給她打開易拉罐,再往她手邊送。
崔幼澄用帶著寬大手套的手捧著那罐熱咖啡,突襲問他一句,“你會同時喜歡上兩個或者多個女人嗎”
“什么類型的喜歡”趙寅城看她鄙視的小眼神,摸了摸鼻尖,實話實說,“喜歡漂亮女孩子的喜歡可以同時喜歡無數個。”
這還真是直男的答案,直女白眼以對,“您夠博愛的。”
直男悶笑一聲,心已經要跳出來了,面上變化不大,也不去追問他是第幾個,就只是笑,不去追究她為什么那么問。
崔幼澄卻秉持著問都問了,四個目標里,她大概率只能對趙寅城問出口,“心臟砰砰跳的喜歡,會同時有很多個嗎”
“一時心動的話,會吧。”趙寅城還是給很直男,很坦白,也很安全的回答,“心動不是很容易么,有時候可能只是光線對了,光下的那個人過于好看,偶然的一次回眸,也就心動了。這種心動,換個人,換張臉,只要氛圍還是那個氛圍,就還是會心動的吧。”
莫名覺得有道理但又覺得是個歪理的崔幼澄,想追問來著,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也就不問了。轉而說起她之前跟姜帝圭剛正面的囂張做派,以她大概是不想活了為表述方式,說自己活膩了去招惹大佬。
趙寅城聽完后沒有問她為什么想不開,也沒問她想不開之后有什么打算,而是很看得開的說,“姜帝圭不能把你怎么樣,電影和電視不是一個領域,電影不行就去拍電視啊,金恩淑還在呢你怕姜帝圭干嘛。”
“我一定得靠著誰才行”崔幼澄拒絕這種看得開,“我自己不行嗎”
“你一直自己出資拍自己的項目,那就更不用擔心了。”趙寅城還是很看得開的樣子,“只要你出得起錢,多的是導演會無視姜帝圭跟你搭檔,圈內到處都缺錢,在世宗大王面前,姜帝圭算什么。”
勉強滿意這個說法的崔幼澄皺了皺鼻子,“我要是沒那么多錢呢”
“賺啊。”趙寅城極其看得開,“你別看韓炳燦專注拍廣告,他賺得不比姜帝圭少,說不定還更多呢。姜帝圭屬于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他是全年無休,只要錢到位,什么項目都接,業內知名的廣告大手,報價也不低。”
崔幼澄不懂他怎么能那么看得開,“你就沒有過不去的時候嗎”當初怎么就果斷的說退圈就退圈了呢好歹奮斗了半輩子呢,那么瀟灑
不是很確定她這是問題還是在諷刺他的趙寅城,想了想跟她講,“我小時候代表學校參加過跆拳道比賽,那場比賽我要是勝利了,可能就被國家隊的教練選去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成國手呢。”
沒了解過這段的崔幼澄戳著蛋糕等他繼續,繼續的趙寅城說,“就是那場比賽讓我受傷了,別說國手,運動生涯都中斷。”
“然后”
“然后個子夠高,長得也還行,當不了運動選手,學習成績也夠嗆,就去當了模特。”趙寅城也跟著戳了塊蛋糕塞嘴里,輕松的說著,“模特做的挺好的,賺了些錢,可也到了瓶頸,那行只能吃青春飯。后來找機會當演員,演員一路當到現在,也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