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沒辦法的趙寅城嘆氣,“非得在這吃啊”
“嗯。”
大高個一聲長嘆,也不知道是沖她嘆的還是嘆息自己命不好,也不說讓她走的話了,拽了把椅子坐在她邊上。他坐下后,拆手套,拆圍巾,把身上的保暖物都拆了,給她遞過去,本想著她要是不接再收回來,意外的是她接了,他也笑了。
“帽子壓低一點,有記者跟著我。”男藝人讓女作家小心點。
崔幼澄想了想,摘了帽子還給他,“你都給我賣過二手娃娃了,還怕被人拍”
微楞半秒的趙寅城想著也是,就拿過帽子卡在頭頂,靠在離她更遠的椅子扶手上,隨口問她,蛋糕好吃嗎崔幼澄沒回答,把裝蛋糕的手提袋往他那邊推,里面有塑料小叉子,讓他拿了自己試試看,再問,他怎么被記者跟上了。
趙寅城也不知道,湊巧吧,他是來見一個造型師的,對方的工作室在這附近。年末么,各大頒獎禮要到了,來試造型。本來是要跟大家一起吃飯,快到飯店門口發現了有記者盯著,飯也就不吃了,各自回家吧。
至于怎么碰到的崔幼澄
剛從便利店出來的趙寅城,掏出一包還沒拆封的煙,邊拆邊跟崔幼澄講,“我在里面等了半天你也沒走,就只能出來了。”
“你非得等著我走了才走啊”崔幼澄扭頭看了眼便利店,她側對著店門口坐著的,對店里面有誰還真沒關注過。
也不知道是氣氛太好,崔幼澄太平和,還是開放空間讓人更自在,亦或者單純就是瀟灑哥夠瀟灑,總之趙寅城能開玩笑的說一句,“我也需要療愈情商啊。”
崔幼澄挖蛋糕的手一頓,也只是一瞬,瞬息過后便準備回應他那句玩笑。趙寅城卻搶先開口,笑著說一句,“開個玩笑。”
玩笑開了,開玩笑的人貌似是覺得說錯了話,左右看看,問她,“要不我先走”
沒點頭也沒搖頭的崔幼澄說的是,“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騷擾我。”
這話給趙寅城講愣住,愣愣的望著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崔幼澄什么意思都沒有,她就是脖子上有圍巾,挺溫暖的,手上還有手套,不止溫暖還很寬松,也就那么說了。
手套是真松,男款的皮手套,什么皮不知道,內襯很柔軟,貼著肌膚很舒服。就是太寬大,女孩子的手戴上去稍微有點別扭,但真的很寬松,戴的舒服,摘下來肯定也不費事的寬松。
趙寅城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要說什么。想問,又不敢問。干脆閉上嘴,去翻蛋糕袋,拿出小叉子去分食蛋糕。
隊伍能排老長的店,賣的蛋糕口味是真不錯。
芒果慕斯,也不會太甜,也不會太酸,口感十分細膩,都不用牙齒只要舌頭抵著上顎抿著就能在嘴里化開。
人來人往的街道一點都不安靜,便利店的招牌也足夠亮。
兩人都不說話,兩人都安靜吃蛋糕,崔幼澄覺得,這是難得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