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幼澄能不能長命百歲,未來那么長,誰都不知道。尹佳恩倒是肯定會短命,被演員們折騰的短命
“你跟姜東元又搞什么”
“我們能有什么”
拿著劇本半擋著臉的導演讓作家別裝傻,“他整個人都不在狀態,拍不拍了”
“你去問他啊,來找我干嘛。”崔幼澄撥弄著指甲上鑲的小碎鉆,不覺得這事兒跟自己有關系。
尹佳恩瞪她,本想讓她別裝,看她手上的動作連忙叫住,“別手賤,弄下來了又要重新貼。”
收回手指交疊雙手的崔幼澄不去玩指甲了,看導演,“你的演員有問題,你就去搞演員,別來搞我,我又不是你的副導演。”
“你是我的作家啊。”主導演心累,“你跟沅彬好歹有個前任的名頭,掐也就掐了,我也能理解。你跟姜東元又是什么情況劈腿被發現了嗎你單挑他跟沅彬啊厲害了”
崔幼澄不接這茬,“我跟沅彬掐不是你能理解不想管,是我們掐起來有助于拍攝,至于姜東元,真跟我沒關系,你想干嘛自己去折騰。”
“你還知道你跟沅彬鬧起來有助于拍攝”尹佳恩又好氣又好笑,“那你怎么就不知道你跟姜東元掐起來很耽誤拍攝呢你看看他那個鬼樣子,怎么拍你告訴我怎么拍”
姜東元沒辦法拍,姜東元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姜東元的狀態很耽誤拍攝。
今天拍未婚夫跟富家小姐訂婚,大場面。兩個有錢人家的孩子聯姻,棚內專門搭了個酒店大堂的景,裝飾很是奢華,還找了一堆群演來出演上流社會的賓客。
這個大場面拍完就接更大的場面,雙方結婚。電影拍攝不按劇情來是按照搭的景來,圖方便。搞一次這種大場面很麻煩,自然要一步到位。
這出戲已經連拍兩天了,光是給香檳塔倒酒都已經倒了十來次了,怎么都過不去。尹佳恩也忍了兩天了,這是第三天,第三天姜東元還是神思不屬的鬼樣子,導演忍不了了。
對方是大明星沒錯,她是個小導演也沒錯,可沒有這么玩的啊從場地到群演,每浪費一分鐘都是在燒錢,紙幣都要燒成火山了,演員還給她搞事,不專心工作,哪個導演能忍
尹佳恩能忍兩天已經是極限了,瀕臨爆發的邊緣,爆炸前來問作家,你們到底搞什么
距離那句你不敢已經過去三天,這三天姜東元都在神游,魂飛的人肉眼可見的憔悴,在鏡頭前更無法表現要跟青梅訂婚的欣喜。演員也是人,人自己都不在狀態,怎么可能靠演技去強裝開心。
這要是換到之前,崔幼澄肯定著急,這不單單是尹佳恩的項目也是她的項目。姜東元滿腦子只有戀愛,都不干正事,她可不得著急么。
現在崔幼澄不著急了,不是她不關心項目了,而是她知道自己沒那么重要。姜東元可能認為她最重要,她隨便去跟他說點什么,就能把他的狀態找回來。但這個項目,她不是最重要的,也不是唯一說了算的那個。
這個項目,總導演是尹佳恩,再往上有姜帝圭,她干嘛去當那個馬前卒呢。
馬前卒穿著小禮服打扮的光彩耀人,全身上下無一不精致,手上的指甲都鑲鉆,才不去干費力不討好的事。
尹佳恩拿她沒辦法,本來也不是她的問題,只能去跟姜東元聊。聊不通,講了沒用,積壓了兩天的怒火逐漸上涌,又是一次cut后,當著全組的面,把男演員罵的狗血淋頭,摔了對講機怒吼一聲收工,隨即去給姜帝圭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