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幼澄忍了大概半秒,一巴掌就呼過去,搭在他的腦門上,“想死嗎”打得可大力了,絕對能讓他疼。
疼到表情再度扭曲的姜東元腦袋往她脖頸一埋,悶笑出聲,絕對的神經病患者狀態,哼唧著,“想跟你殉情”
“滾蛋”崔幼澄這次不慫了,她聽了三層樓的大悲咒呢,絕對不慫,“你信不信我現在報警抓你”
姜東元眼神飄忽一瞬,換話題,“你怎么還要去駕校,不是有駕照嗎”
“誰告訴你”崔幼澄頓住,她還真有駕照,扭頭把想躲的家伙挖出來,雙手按著他的臉,逼視他,“你調查我”
臉都給她擠歪了的姜東元講話都是含糊的,“你還騙我呢。”
崔幼澄眼睛一瞪,“別扯那些沒用的調查報告呢”
姜東元不說話,眼睛一閉,大有隨你想干什么的意思。崔幼澄給氣笑了,當我拿你沒辦法是吧那玩啊看誰玩的過誰
你都愛我愛到黑化了,還能跟我剛做夢
妹子掐臉的手一松,抓起手機繼續看駕校資料。閉著眼等著挨揍,不管是巴掌還是撕咬都準備好了的姜東元,半天沒感覺到哪疼,眼睛張開一條縫,偷瞄她,看到的是專心看手機的崔幼澄。
姜東元心里咯噔一聲,生氣啦
妹子的腰被戳了,沒反應。
妹子的丸子頭被拆了,也沒反應。
妹子的腦袋上多了兩只手摩擦她的頭皮,還是沒反應。
妹子整個人被上下顛了顛,除了抓緊差點掉了的手機之外,依舊毫無反應。
男人的最后一搏是親她,直接親嘴巴,得到的是眼神毫無波動,看他跟看石頭一樣的姑娘。
前后都不超過五分鐘,姜東元就扛不住了,捧著她的臉左貼貼右貼貼,腦袋在她肩膀來回蹭,試圖撒嬌用撒嬌求饒,還是沒用。
“我就是好奇”
“”
“好吧,我郵箱有。”
他能撐五分鐘這么久,崔幼澄還是蠻佩服的,當初沅彬一分鐘都撐不住,大概是黑化值更高
所謂黑化值只是一個說法而已,在崔幼澄的理解里,那玩意兒就是好感度的另一個表現方式,硬幣的兩面。
握緊硬幣就立于不敗之地的崔幼澄,終于給反應了,臉沖書桌示意,那邊有筆記本。
姜東元嘆了口氣,“我真的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