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徹底變成了瘋子,沅彬都不知道是應該跟崔幼澄一樣勸他趕緊去看醫生,還是跟他對剛一把,讓他了解一下什么叫哥哥。
哥哥在弟弟的霸權威脅下,簡短概述包養是什么意思。起因于風箏要立項,結束于風箏已立項。
姜東元想要聽更細節的事,從頭到尾,事無巨細他都想知道。可惜沅彬被弄得有了火氣,不準備放任他。
“你確定要我教你,你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姜東元不說話,沅彬懶得跟他說。
樓上的房間談崩了,沅彬摔門走人。樓下崔幼澄也丟了吃空了的棒冰袋,本準備直接上樓,想了想回便利店去買了咖啡味的雪糕,提著袋子回房間。
這是給姜東元預備的,她估計全新的boss能靠暴漲的黑化值贏下這一波。
跟兩個boss一起聊故事細節是無法亂編故事的,可單挑某個boss,崔幼澄自覺能贏。只要她放平心態,不慫,不躲,不害怕,一定能贏。
戴著耳機聽著大悲咒上樓的崔幼澄走到房間門口,刷卡進門,這本來就是她房間
門里蹲了個大boss,崔幼澄低頭開門,低頭關門,低頭拆著雪糕的包裝袋徑直往前。等雪糕拆出來了,才抬頭,看到窗邊的姜東元,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又想干嘛”
姜東元看了眼她拿在手上的包裝袋,“咖啡味”沖她伸手,示意他要吃。
張大嘴,一口咬掉三分之一的崔幼澄鼓著臉,兇巴巴的往他那走,雪糕直接懟過去,給你就給你
姜東元一下就笑了,什么等她來就弄死她的想法一點不剩,心情頗好的接過雪糕,還拽著她的手腕不給她走。
完全不掙扎的崔幼澄隨便他抓,還用腳踢他,讓他挪個位置。等他重新坐好,要往扶手上坐,被他攔住還很疑惑,又咋了
拽著袖口擦了下扶手的姜東元示意她可以坐了,側靠在椅背上,翹起的腿擋在她身前,胳膊半環住她的腰,把人圈住后,才對著她咬過的位置吃了口雪糕。
崔幼澄也不管他,掏出手機玩自己的。姜東元探頭看她在干嘛,看到的是她在搜附近考駕校的地方,也就不看了,專注做自己的。
雪糕先塞嘴里,他兩手掐住姑娘的腰,被姑娘瞪,還很無辜的看回去,仿若什么都沒干一樣。極其自然的把人挪到腿上,胳膊一收,人徹底困死在懷里,滿意了。抽出被含的都是口水的雪糕,對著她,示意她也吃。
崔幼澄一個鐵頭功撞過去,很大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兩人都抽了口氣。撞人的差點罵臟話,被撞的露出扭曲的笑容,又把雪糕塞回自己嘴里了。
武力值是打不贏的,崔幼澄也不耐煩跟他折騰,艱難的抽出胳膊,繼續低頭找駕校。姜東元在邊上把雪糕吃的吸溜吸溜的,還不忘捏著她沒拿手機的那只手玩。
玩法一會兒一變,戳戳掌心,捏捏手背。從虎握到十指交纏,就沒停下的時候,像是怎么弄都不滿意。直到崔幼澄被弄煩了,在他還要換姿勢的時候,五指一收,扣住他的爪子,這才滿意了,不動了。
雪糕也吃完了,木棍從唇邊抽走,冰涼涼的唇瓣貼在溫熱的后頸,不做什么其他的動作,就這么貼著。
崔幼澄被貼的不太舒服,腦袋輕撞了他一下,感受腰腹收緊的力道,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不理他了,繼續查駕校的資料。
把唇瓣焐熱了的男人又對姑娘的頭發感興趣了,扣住她腰腹的胳膊是不動的,另一只手丟了木棍試圖單手去拆她的丸子頭。這明顯是個技術活,姜東元沒那個技術,倒是有技術扯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