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回憶起香檳玫瑰就能回憶起更多,劇本不是完全按照崔幼澄的經歷寫的,壓根沒有男公關這回事,但未婚夫跟富家女的互動,崔幼澄是有參考了一點她跟趙寅城戀愛時的經歷,相對應的富家女跟男公關的互動也是參考她和趙寅城,加上她和沅彬過往的相處糅合出來的。
本子從最初的版本到最終定稿已經是全新的故事了,但本子的內核沒變,內核是有人黑化,毀了一切。
現在黑化的人變了,也可能是兩個人都黑化,崔幼澄不太確定哪一個boss更兇殘,她反倒沒辦法改劇本。
都已經開拍了突然間改什么劇本改了才是掩耳盜鈴。
沒辦法改劇本的崔幼澄干脆不動劇本,她決定參考姜編劇新編的故事走新路子。而仔細翻閱劇本,都快把劇本翻爛了也沒找到有什么恐怖故事跡象的沅彬,再度出現鬼魂附體還是在三人組排練時。
這次他們在姜東元的房間,這次不是姜東元跟崔幼澄一起表演讓沅彬想起來什么,而是他和姜東元對戲時,有鬼魂找上門。
這是崔幼澄最喜歡的一場戲,沒有之一。
這場戲是未婚夫和男公關的激情戲,當然也沒有到十九禁,跟之前男公關和富家女的初次一樣,都是親的激烈一點,有幾個近景鏡頭,其余讓觀眾腦補。
排這場戲的男演員們極其尷尬,都想跳過這場。女演員頂著作家的身份牌,讓演員們專業一點,演技已經跟不上了,還躲著不排,拍攝時更拉胯
沒法反駁作家的男演員們準備攜手把女作家趕出去,他們自己排。崔幼澄想留下的決心都已經讓她不管什么boss不boss的了,緊扣著姜東元的腰,死都不放手,這家伙想硬把她推出門,做夢
她就是死,也得看了這場戲再死那才叫死得其所死而無憾
最后還是沅彬把她從姜東元身上撕下來的。
兩兄弟拿她沒辦法,那就排啊。
排練的過程除了讓作家興奮到笑出豬叫聲之外,演員們本身還算是專業,能在新奇的背景音中,該干嘛干嘛。親啊,摸啊,上大腿啊,都是可以的。
演員們很專業的躺在床上扮演事后,已經笑岔氣不停揉肚子的作家反倒很外行,外行到差點沒從沙發上笑栽下去。
一切進行的還算順利。順利到未婚夫按劇本是睡著了,男公關此時有句臺詞。
早知
這句臺詞的早知對應的是,男公關此時心境的變化。早知自己最終還是會走上這一步,他不應該愛上富家女的,否則這個人跟以前的任何一位客人都沒有什么不同,就只是客人,他本來就葷素不忌。
講出這句臺詞的沅彬被鬼魂俯身了,賓館的房間變成一座教堂,很小,很簡陋。教堂的地磚上躺著一個背對他的男人,那個人不知道死了還是活著,滿身是血,可能死了吧。
而他對著那個那具尸體,同樣說了句,早知
早知,我該在見你的第一面就送你去黃泉。
賓館里的崔幼澄還在笑,床上的姜東元生無可戀的睜開眼,對她叫了句別笑了,讓崔幼澄的笑聲更大。妹子嗓子都笑啞了,素顏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眶都泛紅。前者是興奮,血液都往臉上沖,后者是笑到眼淚狂飆。
姜東元撲過去想捂住她的嘴,崔幼澄左躲有躲,嗨炸了。
唯有沅彬,剛剛從鬼魂附體的靈異狀態脫身,在笑鬧聲中喃喃了句什么,嬉鬧的男女聽見。他從床上坐起身,姜東元看他起來還招呼他一起弄死崔幼澄算了,他有些僵硬的從床邊站起來,同手同腳的進了衛生間。
眼看情況不對,另外兩人不鬧了。姜東元沉下臉,知道他可能又想起什么。崔幼澄則是從姜東元擠眉弄眼,意有所指的說一句,該不會起反應了
“你拿人家當兄弟,人家可未必。”崔幼澄挑動著眉毛,笑得很是蕩漾,“小心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