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彬則是更直接,“不認識。”
跳起來的崔幼澄打斷兩個神經病,“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們兩到底搞什么”瞪著沅彬,“不認識你瞎報什么名字”
想起一個認識的沅彬又報了個名字,“趙珉基”
“前輩兒子都有了。”姜東元讓他別鬧,思索片刻,挖出一個聽說過的名字,“趙桂炯”
沒聽過的沅彬疑惑,“那是誰”
“你不認識,小演員。”姜東元說完覺得應該不是,掏出手機來搜。
原地蹦跶了一下的崔幼澄讓他們正常一點,“我還在呢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還是沒人理她,沅彬看他都搜名字了,又把嫌疑人拉回最初出現的名字,“我看趙寅城最有可能,要是我們兩不認識的,她不會在說出姓氏后反應那么大。”
“應該不是,要是趙寅城她不會完全不知情。”姜東元搖頭,看著手機,表情有點古怪,“趙權”
又是個沅彬沒聽過的名字,“圈內那么多姓趙的這個我也沒聽過。”
“愛豆。”姜東元表示他沒聽過很正常,說著把手機往他面前送,“長得”
劈手奪過手機的崔幼澄反射性看了眼人,轉手就把手機砸床上了,“什么跟什么”
手機被搶了,趙這個姓氏后面跟著什么名字,暫時也猜不出來。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男人們互相看看,用眼神交流片刻,在沅彬頷首后,姜編劇對崔作家開啟了自己新編的故事。
崔作家聽故事的表情轉折大概是這樣的Σ°°o╰o°ー°〃
同時兼任作家和演員的崔幼澄聽完整個故事后,表情最后定格在━┳━━┳━
“我確實知道你腦洞比較清奇,但我萬萬沒想到還能那么曲折。”崔幼澄拉著一張臉,從腦洞清奇的姜東元轉向沅彬,“你居然接受了這個腦洞”
被人當神經病二號的沅彬,稍微有點尷尬,他其實是不接受這個腦洞的,問題是,“我看到了香檳玫瑰,就在剛才,在大太陽底下,我看見了香檳玫瑰。”
聽話的兩人反射性看了眼窗外,窗外漆黑一片,月亮都看不見,哪來的太陽
崔幼澄干笑著往后挪了幾步,坐在床邊,抓著枕頭抱在懷里,“你們搞狗血言情我沒問題,不要跟我說鬼故事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相較于兄弟,已經當了很久神經病人的姜東元,對她那個狀態就很淡定,“既然都說開了,還裝,就沒必要了吧”
沅彬屬于半信半不信之間,畢竟這事兒太玄幻了,不是所有人都跟姜東元一樣能接受的。他還試圖自我尋找科學的支點,“有沒有可能我只是被劇本影響,你們兩演技太好了,我就出現了幻覺”香檳玫瑰確實是劇本里有的。
“這話你自己信嗎”姜東元嗤笑。
崔幼澄連連點頭,并且建議對方,“你夸贊我演技好是很感謝,但我還是想說,你感覺去看醫生。”還偷瞄了眼姜東元,示意沅彬,“最好帶他一起。”
最篤定故事真實性的是編故事的編劇,姜東元直接起身,丟下一句我隨便你們,便往外走。留下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有了點,我們正常人要團結的錯覺。
錯覺會出現第一次就會出現第二次,恐怖故事只出現一只鬼,怎么能體現故事的恐怖程度。
那晚之后崔幼澄想改劇本,記憶鎖即靠譜又不靠譜。靠譜在于能讓姜東元獨自把自己關進精神病院,病入膏肓。不靠譜在于,只是一個劇本的片段就能讓沅彬回憶起香檳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