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東元笑出聲來,“一個禮拜前不是還說我是你男朋友呢,女朋友,你這樣可不太合適啊。”
在男朋友一詞出來前,沅彬的眼神就在兩人之間來回看,等姜東元說完就盯上的崔幼澄。崔幼澄直接瞪他,看毛毛看,跟你也沒關系
“男朋友,我們在一起的條件是你搞死你身邊那個”
“呀”
身邊那人兇她,“說什么呢”
拿過酒瓶給兄弟倒酒的姜東元讓他淡定,“不是跟你說過么,她想看我們吵架。”
沅彬一愣。崔幼澄翻了巨大的白眼,“你們還真兄弟情深,這話你都說”
給兄弟倒酒的胳膊轉瞬就搭在兄弟肩膀上,連腦袋都考過去的姜東元,都快貼兄弟身上了,讓妹子了解一下,“我們是親兄弟,異父異母的那種。”
一口氣上不來的崔幼澄拍桌而起,拽過包就想走。姜東元一句話就把人留下了,不是要聊排戲么,不聊啦
該聊的事還得聊,氣鼓鼓坐下的崔幼澄逼視沅彬,“你這么說,給個準話。”
沅彬能怎么說,問她,“你想排嗎”
無敵不想的崔幼澄咬牙吐出一個字,“排”
排戲當晚就開始了,暗黑boss一號用實力證明,他曾經的酒量也是裝的,可能喝了,起碼不是三瓶就能灌倒的。崔幼澄對此不想發表意見,還是干正事吧。
正事不是只有男一和女一在干,男二也加入了干正事的局。
姜東元用了非常合理的理由加入雙方的排戲小分隊,有介于崔幼澄壓沅彬都能壓得輕輕松松,那等他們拍攝肯定也會出問題,不如提早解決。
至于兩人愿不愿意他加入么反對無效。
姜東元的加入對于沅彬而言,就是恐怖故事正在進行中的buff。
一點都沒夸張,真的是恐怖故事,恐怖到沅彬在暖氣十足的屋里,冷汗都要飚出來的恐怖。
這天拍攝結束,三人組在沅彬的房間排戲,男一和女一先上,之后按照劇本未婚夫登場。
明天男、女主角要拍攝的是富家女為現實妥協,掙扎著是否要回家嫁人,恰好遇到了,專門創造偶遇的未婚夫。
小姑娘很是天真的在路邊揪著玫瑰花瓣念叨著回家還是不回家,大哥哥站在蹲坐著的小姑娘身前,面目柔和的告訴她,玫瑰花的花瓣一般都是奇數,她要是不想回家一開始就不應該從回家開始數,不然揪到最后,最后一片花瓣一定是奇數。
拿著房間小花瓶里假花當真花演戲的女演員,演的很真摯。插兜站在她面前的男演員也很真摯的給小朋友科普,花瓣的奇偶數是有規律的。
“玫瑰一般是五的倍數。”
玫瑰都是五的倍數,你信這個也太蠢了。
面前的茶幾、賓館的床,眼前的一切都在沅彬眼前消失,他腦子里閃現的是艷陽高照的午后。
那是個夏天,太陽曬得人心焦,他在跟誰吵架。不對,不是吵架,他想要讓那個女孩子清醒一點,什么玫瑰花的命運算法只是男人的套路,你信這個,太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