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本事的姜東元話鋒一轉就說,“我覺得崔幼澄的演技不像是新人,光是鏡頭走位她就很老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什么啊我覺得,你自己不會看啊。”沅彬瞄了遠處的女新人一眼,收回視線看向兄弟,“她要是新人,我連出道都不算。”那家伙絕對不是新人
姜東元笑笑,詳裝隨意的說,“趙寅城跟她對過戲,說她非常老道,你應該有這個感覺吧。不單單是天賦的問題,就是拍攝經驗夠足。”
剛要點頭的沅彬話到嘴邊察覺到不對,似笑非笑的望著居然想套他話的家伙,“你想從我這里聽到什么”
想聽到非常多的姜東元疑惑的回望,“你想跟我說什么”
“這就沒意思了啊。”
“那你說點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兄弟們相視而笑,笑聲可大了。大到遠處的崔幼澄恨不得他們手牽手一起死,這就是男人嘴里說的真愛,還真t愛
第一天沅彬跟崔幼澄搶洗手間;第二天,男藝人的化妝師助理跑到作家面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可憐的眼睛都要紅了,只為拜托作家晚一點進化妝間。
到處都是人的片場里,崔幼澄被弄得非常尷尬,她是可以無視那個助理就直接往前走。本來么,大家都不是一個化妝間,門對門而已又不再一個屋子,搞這套就是挑釁
可崔幼澄也確實沒有心腸硬到看小姑娘倒霉,她要是真往前走了,她是有面子了,小姑娘回去很可能挨揍。男藝人是不會打女人啦,可女化妝師為了讓自己的面子過得去,是真的會對小助理動手的。
南韓的職場極其險惡,娛樂圈更險惡。
崔幼澄在心里罵了自己一萬遍圣母,小助理會不會挨揍關她屁事可她的三觀真的不允許,只是為了一點面子看人家倒霉,還得安撫小助理說她等等也沒事,不著急。
扭頭要走的崔幼澄剛轉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姜東元,那傻逼抱臂旁觀,沒有任何要幫她說話的意思。在看戲的眾人發現戲散場,作家退讓后都紛紛挪開視線,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雖然也不好看,可人家好歹裝個樣子。
姜東元牛逼了,樣子都不裝,明晃晃的站在那。那都不是看戲的態度,那完全可以被理解為,我為我兄弟站臺的態度。
徑直往他那個方向走的崔幼澄,直直的走向他。姜東元站著不動,抱臂的姿勢都沒變。
兩人擦肩而過時,崔幼澄低聲嗤笑,這就是你的真愛。
真愛們擦肩而過,一前一后,都沒有回頭。
慢一步化好妝的崔幼澄站在鏡頭前,對跟女演員搶化妝間這種挫事都干得出來的傻逼說,“前輩,跟你搭檔太廢時間了,你化妝間都搶了,能專業點嗎”
邊上的助理導演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這是正面對剛啊
沅彬淡淡回了她一句,“男女演員化妝間是分開的。”你心軟就自作自受啊。
兩個攝像導演對視一眼,同時低頭裝作調試機器,這出大戲,他們都不敢看了。
崔幼澄白眼一翻,毒液出口,“你最好不是只有臉。”
臉陰的都能下雨還是暴風雨的沅彬還沒講話,尹佳恩先咳嗽兩聲,用劇本輕拍了下崔幼澄,“差不多得了。”話看著是幫男演員的,但那態度可就不好說啊。
導演跟作家一國的,不談她們之前就更熟,也不說什么都是女性面對渣男天然的看不上。只說表演,女一比男一高出不止一個檔次,在拍攝一天后,導演也無限喜愛女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