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燁也有跟職業選手對戰的經驗,他對戰的不是擂臺上的人而是特種兵。白少跟兄弟分享他的經驗,很有教育意義的那種。
“我十七八歲的時候認為天老大我老二,囂張的要去跟特戰隊打,人家不好動手,我沒在怕的,還真給我贏了。”白少講起過往很是鄙視,鄙視自己,“你是不知道我當年多傻逼,傻逼到要跟金叔打。”
“一開始他也讓著我,后來被我搞煩了,我爸在邊上說讓他教訓我一下,就一招”白俊燁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伸出食指沖兄弟比劃,“就一招我就厥過去了。”食指點了下太陽穴,“一拳打在這,當場昏厥,一點都不夸張。”
“我跟你說,哪怕都是手上沾過人命的軍人,都分殺人如麻和只是殺過人的區別。對金叔那種身經百戰的人來說,殺人跟殺雞一樣,擰斷脖子一了百了。”
白少下巴沖擂臺點了點,“就這兩個,誰贏都是垃圾,能不能打得過我都不一定。”
托腮看著擂臺的趙青禾嘆了口氣,“我也懷疑他們未必打得過我。”
“這你就別做夢的。”白俊燁讓她省省,“你就會歪招,我們兩掐我是讓著你,真搏命”搖頭不屑,“你不行。”
趙青禾懶得搭理他,真搏命,你這種沒見過血的才不行呢,我也是讓著你好不好。
兩位少爺不管是誰不行,都不可能親生上去打一場。場上倒是分出了勝負,拳王鼻青臉腫的滿場繞圈跑,享受觀眾們的歡呼。
白少沖身后勾了勾手指,一位保鏢彎腰,聽白少問,他能不能打得過拳王。
保鏢摸了摸鼻尖,讓白少改個問題,因為,“我能在7秒內放到他。”
趙青禾扭頭望過去,“這可不是表演賽。”臺上那個是真能打,七分鐘她還能信,七秒
保鏢憨憨的笑了,“我拔槍的速度是我們整個連隊最快的。”有武器搞什么肉搏戰,多無聊。
跟著扭頭的白俊燁疑惑了,“你拔槍為什么還要七秒”
“把您擋在身后再拔槍瞄準,周圍人太多,掩護點太少,需要五到七秒。”憨厚臉的保鏢很老實的說,“我得先保證您的安全。”
被保護的少爺默默給小哥豎了個拇指,趙青禾安靜的伸出手把拇指貼著白少豎起來,牛逼還是你們牛逼。
少爺們的保鏢團個頂個的牛逼,少爺們又開始糾結,怎么才能找個更能打的呢,要能在七秒內不會被干掉的那種。
不遠處的狗腿們聽不到少爺們在說什么,但他們聊的也是保鏢團。
李繡滿最近學會一個新詞,作繭自縛。
他給趙小姐前后送了四個小情人了,那四位都被趙小姐養在身邊,這本來是件好事。
可他有計劃讓其中兩人跟公司其他的練習生組個男團出道,團隊已經有了雛形,平時練舞都湊在一起。血氣方剛的男孩子們湊在一起,多少會有點磕碰。
剛開始只是口頭摩擦,練舞練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推搡,吵架就演變成打架。打架的兩位當事人其中一位是趙小姐的小情人,小情人在練舞保鏢在屋外休息,不知道的情況下沒人管,聽到動靜不對,沖進去一看,保鏢就動手了。
只是兩個男孩子打架的話,打了也就打了,李繡滿教訓一下這件事說過去就過去。可保鏢動手,導致另一個雙臂脫臼,這還是保鏢收了手,沒下狠手的結果。可這下,事情就變得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