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這輩子都不會結盟,死心吧。”鄭公公一如既往的忠心,“正宰把你紋在無名指上,他這輩子認定了你,我怎么可能”
“傻逼說點聽得懂的好不好你是剛認識李正宰不了解他,還是真的滿腦子就只有女人啊你信李正宰是這輩子就認定了我他頂天了是腦殘他”
“他就算是腦殘,就算是只有這一刻認定了你,之后會變,會后悔,會做任何事,在這一刻他也是認定了你。”鄭雨盛高聲打斷她,“韓京墨他認定了你一個愛你愛到把你紋在無名指的男人,你到底哪不滿”
“你以為你能碰到下一個嗎你這輩子都碰不到了”
電話應聲而斷,韓京墨砸了手機,直愣愣裝在墻上的手機掉落在在地,動靜大到助理忍不住敲了敲門。門內給出的回應是什么重物被踹倒的聲音,好像是桌子,丁玲桄榔的一直響,門外的助理縮了縮脖子,安靜了。
屋內很安靜,安靜到韓京墨必須不停的深呼吸,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還在劇組,化妝間隔音很有限,她不能讓無聊的人影響她的職場,她更不能因為一個男人打擾她接下去的拍攝。
韓京墨還在拍攝,紋在無名指上的新聞鬧得太大,大到經紀人難得在拍攝時間打電話給助理,讓藝人盡快給他回電。
藝人得到消息,也很難得的跟導演商量先休息十分鐘,讓她去打個電話。這通電話帶來的是狼藉的藝人休息室,也是被迫提前收工的劇組。
韓京墨不在狀態,怎么拍都不在狀態,她很多年,很多很多很多年,都沒有從導演那里得到,你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這種話了。
哪怕導演說得非常委婉,韓京墨也許多許多年沒有聽到這種話了。
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知道要怎么控制情緒,她還是青少年的時候就知道,當攝像機的紅燈亮起,她就不再是她,她是演員,這是她的職場。
韓京墨已經想不起來她上一次因為個人情緒影響拍攝是什么時候了,那真的太久了,久遠到她甚至記不清是因為什么事。
可這一次,就是現在,現在李正宰影響到了她的職場。
對李正宰說過兩次歡迎來到地獄的韓京墨事實上都是被動反擊,她沒有一次是主動攻擊李正宰,都是對方先搞事,先惹到她,她才會反擊。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單純是因為沒必要,男女關系而已,何必呢。
自我評價一直都跟好人無關的韓京墨也從未認為自己是個壞人,她頂多是個有點小貪心的普通人。普通人不想莫名其妙的樹敵,也不想因為男女關系這種破事樹敵,她自覺對李正宰一直是友好的態度,長期維持被動反擊。
但那個人真的瘋了,瘋到把她紋在無名指上,瘋到把她紋在臉上,瘋狂的用刻刀,把她刻在了心臟上,那個人要跟她賭一生。
賭所有文人墨客追尋了一輩子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拍攝現場,應該演出對男演員厭惡到惡心的女演員怎么都進入不了狀態,導演只能宣布提前收工。金惠繡約韓京墨喝一杯放松一下,韓京墨笑笑說改天。
今天的韓京墨去跟導演請了一天假,她得回一趟首爾,必須得回去。
瘋子瘋到了自己處理不了的地步,從外部無法解決,韓京墨就準備從內部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