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韓京墨耐下性子忍耐一件事,還是她處在童星轉型的時期。那個年輕稚嫩的她忍到胃都疼,生理性抽搐,參加的酒局太多,真的把胃喝壞了,不然也不會那么饞辣椒。
那段時間韓京墨幾乎見識了這個圈子最惡劣的那一面,是她脫離父母后看到的世界的本來面目。童真和稚嫩都是在那個階段褪去,此后一飛沖天,她再也沒有為誰,為什么事,忍耐那么久。
花心的人最無情,無情的人最理智。
韓京墨極其理智的知道,李正宰愛她愛到病態,正經能看心理醫生的病態,絕對是個病。而她是唯一能讓他持續做個人的藥,無敵瑪麗蘇,瑪麗蘇到她都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事實就是她要是敢跟李正宰分手,李正宰就能一刀捅了她,搞不好還會拉上她兒子,讓她好好的了解一下,背叛他的下場。
所以極端理智的韓京墨即便無聊到即將爆炸,也沒有對李正宰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怨懟,沒意義。她反倒是哄著他的,在他跟她叨叨,你注意身體的時候。
“你信嗎你打電話跟我說你在樓下的時候,我就猜到你要教訓我,只是不太確定用什么方法。”韓京墨給他說著,她想象中的那些方法。
“我猜你不是想辦法把我談好的項目搶走,就是丟給我一個更好的,以展示我被你攥在手心,任由你搓圓捏扁。講真,我覺得這招很帥,我也會那么干。”
韓京墨翻身而起,上前兩步,拿開他裝模作樣的胳膊,推開他表現輕松自在蹺在左腿上的右腿,自己輕輕松松的跨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啄了一口。
“你如果是我的某個追求者,我們剛認識,不太熟,那我對你的興趣能爆表。”韓京墨按著他的雙頰往中間擠,弄出嘟嘟唇,對掌心里的腦袋搓圓捏扁,“可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了,你還來這套,太沒有心意了,哪怕你搞我兒子呢好歹有點心意啊。”
胳膊松松的在她腰后環繞的李正宰,也忍了很久,久到現在才展現病態的那一面,無敵乖巧,隨便韓京墨怎么玩他的臉,講話都含糊,“我搞了,你沒發現。”
韓京墨一愣,表情漸漸認真起來,“說。”
說起來很簡單,簡單到如果他不說,韓京墨這輩子都不會發現。
“京延學習的時間是不是越來越晚了,他變貪心了,什么都想要的貪心。”李正宰貼著她的手,啄吻她的掌心,掌心搭在她的腰側,拇指撫摸她的腰線。
韓京延變貪心了,貪心的什么都想要。想要在學校當風云人物,今年會競選學生會長,當學生會長的人成績怎么能不好呢。他想要繼續當童星,賺錢給媽媽買包。他想要只在他需要的時候陪伴他的女朋友,為此他開始送禮物去解決自己要陪女朋友的問題。
韓京延什么都想要,如同什么都想要的韓京墨,兒子像媽媽,這點媽媽怎么可能發現呢。
這點就算媽媽感知到了,也不會在意的。
如同兒子對女朋友的評價是,她什么都想要時,別的母親大概會驚訝小朋友為什么會這么想,太功利了。而親媽的想法是,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想要,值得反思。
大人只反思自己,沒對兒子有什么想法。
大人只有在被提醒后,才能察覺這件事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