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日,韓京墨拿到了戛納的影后獎杯。
看直播的南韓民眾一片歡騰,韓京墨牛逼這個詞刷都刷累了,接到無數恭喜電話的韓京墨接電話接的都累,嘴里說著謙虛的僥幸之詞,實際上沒什么感覺。
凡爾賽一點,鮑參翅肚吃多了,也就平平。
如今更能提起韓京墨興趣的是跟羅螢石團隊的攻防戰,這幫人貌似不知道老板兩個字應該怎么寫,成天就想著讓老板給他們打工,想得美
首先是洗碗機和掃地機器人的問題。
韓京墨無法判斷他們是故意的還是真就像羅螢石所講,純粹為了節目效果,想在小島上弄個破房子玩田園風光。
田園風光韓京墨可以理解,都市人度假都往農家樂跑啊,看看田野,享受一下大自然什么的。可享受田園風光為啥非得是老式韓屋山里的別墅不能享受自然韓屋享受個屁,地板硬爆了,睡得爸爸會腰疼不干
資方是爸爸,但這個爹無敵難搞,難搞到羅螢石分分鐘想跟她拆伙兒。
講真,這位也不是很缺做項目的錢,業內頂尖的綜藝d,愿意投資的人并不少。明明之前見面的時候聊的挺好的,可好說話了,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能出幺蛾子的類型,哪知道合約一簽,幺蛾子多到他頭禿。
雙方第一次真正坐下來聊企劃構想是韓京墨帶著戛納影后的獎杯回國,開啟電影宣傳。雙方見面是抽空見的,彼此都很忙,韓京墨為電影宣傳得到處跑。
他們都不是在首爾見,是在光州見的,韓京墨來這邊宣傳電影。
戛納影后有無數媒體想采訪,在無數媒體采訪的間隙抽一個小時出來的韓京墨,在羅螢石說出要用韓屋庭院群做民宿時就直接反對了,此時距離他們坐下寒暄到聊正事,一共也沒過去五分鐘。
這里需要解釋一下,老式韓屋跟傳統中式古建筑還是有區別的,最直接的區別就是韓屋一般都沒有床。
羅螢石表示可以加個床墊進去,韓京墨就開始糾結韓屋的高度。深宅大院的韓屋高度還過得去,要是弄普通宅院,蔽塞的環境會讓她很不舒服。
提前做過不少功課的小作家,試探著說了一句,您拍見你的時候,花絮里好像就住在普通韓屋里。
“為拍攝妥協是理所當然的,我是演員那是我的工作。”韓京墨好聲好氣的跟小作家說話,一點也沒有自己在找對方麻煩的意識,只認為自己在就事論事,“演員是為了制作組服務的,但綜藝是為我服務的。”我可是資方
資方過于坦蕩的說出我找你們是拍廣告的,宣傳的產品就是我自己。在宣傳的過程中,你們要是讓我不爽了,我干嘛要付錢
制作組很蛋疼,羅螢石超級蛋疼,屋子的問題可以再談,等演員什么時候有空了,去實地看過后再商量。在演員連屋子都這么挑的情況下,制作人很懷疑,您會洗碗嗎
韓京墨跟兒子說的話就再度出口,我為什么要洗碗洗碗機干嘛的
那清掃呢掃地機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