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雨盛推門進來就看到這個場面,臉一黑直接關門出去。這場面他不管見幾次都看不慣,眼睛要瞎,兄弟跟弱智一樣,他寧愿不看。
兄弟真得跟弱智一樣,每天都在笑,每天都樂成個傻子,明顯病得不輕。
這一個半月鄭雨盛過得特別蛋疼,因為李正宰太開心了,這家伙開心到助理不小心弄錯了檔期,搞得一個女藝人跟品牌方見面直接遲到了半個小時。對方打電話過來質問,還得他道歉。
要是以前,這種事能直接讓助理走人,根本沒有第二次機會。但現在,那助理感恩戴德的繼續當助理。
這么個展開鄭雨盛已經看不懂了,李正宰成了個戀愛腦,仿佛有了女人全世界都在冒粉紅泡泡。沒有任何事能讓他不開心,他高興到鄭雨盛已經講不出口,他講了八百遍的話,你跟韓京墨早斷早好。
喜形于色的兄弟泡在蜜罐里,自認為是清醒者的鄭雨盛哪怕再怎么覺得這事兒不成,也不忍心一榔頭敲碎那個本就脆弱易碎的罐子。
脆弱易碎的罐子里,女人掛斷了電話,丟開手機倒在沙發上唉聲嘆氣的,邪惡的想法就這么冒頭,“我把項目搶過來怎么樣”
“搶啊。”李正宰把她的雙腿抱在膝頭,捏著她的小腿肚,回得理所當然,“惠繡姐的項目很好搶,她做事的風格偏保守,不會作為資方出現,頂多跟制作組簽了演出協議,要我幫你搶嗎”
說搶的是她,人家真的應下了,不滿意的還是韓京墨,腳尖戳了下他的肚子,“做個人吧,人家找的項目,想跟我合作才送來劇本,我反手搶了,是人干的事嗎”
按著她腳包在手里的李正宰立刻就反口了,“那就不搶。”
韓京墨笑出聲來,“你牛逼,沒原則到這個地步,我要是殺人你會給我遞刀是不是”
“刀你應該會自備。”李正宰含笑對她說,“我幫你拋尸好了,你可能搬不動,人死了很重的。”
人活著也挺重的,重到韓京墨伸手拉著輕飄飄,一拉就倒的李正宰,對壓在身上重的不行的男人說,“再等等,等戛納。”
李正宰其實沒倒在她身上,他手肘撐著沙發,低頭在她鼻尖啄了一口,只有一個回答,“好。”
一個半月,兩人該做的早就做了,但在床上野的不行的男人披上了人皮穿上了衣服,連一個親吻都不會落在韓京墨的唇角。
他在等,兩年都等了,不缺這幾個月。
韓京墨也在等,她在等河證宇給她一個答案,報復也好,放手也罷,總歸要個答案的。
月末,王者上線,票房算是不錯,輿論的討論度更高。由于男主是趙寅城,韓京墨也被代入討論了一波。
甚至于有韓京延的粉絲跑去趙寅城的官站問,如果韓京墨結婚,那韓京延能不能由他撫養。
帖子迅速被刪除,但此事鬧上了熱搜。既然韓京延有親生父親,這個父親雖然地位跟河證宇有差距,但這個父親起碼不沾違禁品啊。何況媽媽再婚,與其帶著孩子組成新家庭,還不如就讓孩子跟著生父,生父還單身不是么。
關于孩子撫養人的熱搜剛沖到第十位,不到十分鐘,河證宇的官站多了個新聞稿,他和韓京墨因行程繁忙而分手。
撫養人的熱搜立刻被擠出了前十,訂婚情侶分手的消息沖到了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