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藝人,藝人是以自身為品牌運營的職業,這個職業要求我們在面對大眾時最好讓羽毛一塵不染。不論私下如何,表面工夫要做到位,這屬于我們的職業道德。哪怕做不到,也盡可能去完善。私下你可以跟任何人一起玩,但在面對公眾的時候,你得去挑選你可以公開的朋友圈。”
“這個方法很功利,很無聊,很扯。”媽媽教導兒子,大人的朋友圈很操蛋的,但是,“你還不能保護自己,在你還不能獨自保護自己的時候,這是最直接能保護你的方法。”
“河證宇可以是我的朋友,是趙寅城的朋友,是任何一個跟你有關系的大人的朋友。但他不能作為你的好朋友,好叔叔出現,明白嗎”
韓京延不太明白,韓京墨也沒指望一兩句話就能跟他解釋清楚,能說的只有,“乖一點,在我說可以之前,你跟河證宇不能單獨見面,好嗎”
青少年有點不愿意,他更想知道,“新聞都是假的對不對”他想要相信叔叔是好人,孩子總歸天真。
早上剛破滅少女夢的親媽,嘆息著毀了少男的夢,“說實話,我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韓京延不信,以至于懷疑,“你是不是要跟河證宇分手了,才不讓我跟他接觸。明明你自己都說你跟誰戀愛跟我沒關系的,為什么你分手了又跟我有關系了。”
韓京墨楞了一下,有點想笑,她還沒分手呢,可看他耷拉的腦袋又笑不出來,“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親眼看見他做什么,我也沒有親眼看見他什么都沒做,這就”
“他肯定沒有我相信他”韓京延瞪著媽媽,自己都心虛,但對媽媽說的時候可認真了,“我相信他”
親媽暗嘆一聲,拍拍他的腦袋,“不管他有沒有,你都不能跟他見面,只是一時的。輿論很快會過去,違禁品而已,對走到河證宇那一步的演員來說,那不是什么大事,最多半年,好嗎”
上一秒還像個要反抗棒打鴛鴦的家長的小朋友,這一秒又虛了,“真的只有半年嗎”
“明天就是青龍,過幾天就是大鐘,這兩個獎河證宇但凡刷到一座獎杯,那半年都不用。”韓京墨掰開了給他解釋,“新聞就是一個熱點蓋過一個熱點,新的熱點出來,之前的事就沒人關注了。”
“演員以演技立身,我們的金身都是演技塑造的,是一座座獎杯堆出來的。只要演技沒丟,吃飯的東西就沒丟。他能走到今天也不是白走的,一個違禁品的消息而已,都沒抓到現場,半年就夠久了,不會超過半年的。”
摳著手指的小朋友嘟囔著說,“只有半年啊,你保證只有半年。”
“我保證。”半年后你都未必想起來還有河證宇這么個人。
小孩子的友誼來得快去得更快,韓京墨敢保證,半年足夠韓京延忘掉一個叔叔,他又不缺叔叔。
跟兒子分開后,韓京墨去見了以后大概率會成為兒子新寵的新叔叔。
這個叔叔跟她兒子沒怎么接觸過,李正宰跟她是真的很像,對小朋友這種生物頂多就是不排斥而已。愛屋及烏什么的,在他的世界觀里大概率不存在,如果李正宰有個兒子,她也會無視的,跟她毛關系沒有。
要不說李正宰好就好在這點,要是他繞開她去搞她兒子的話,她早把他沉江了。但他主要都是在搞她,講真,麻煩確實是很麻煩,但有趣也真的有趣。
跟讓人頭疼的男人見面,韓京墨就沒啥少女心了,純粹來談判的。分手可以,現在不行,理由說過了。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們一拍兩散。
李正宰自然是接受隨后想約飯,韓京墨表示沒空。
“河證宇”
“趙寅城。”
李正宰揚眉,等她解釋。韓京墨不是很想解釋,又怕他發瘋,還是說了。
“京延跟河證宇關系很好,我得限制他一點,趙寅城得幫忙。”韓京墨看他要開口,讓他想好了再搭腔,“別碰我兒子,你要是想走韓京延這條路曲線救國,我一定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