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也是,笑得跟個花癡一樣韓京墨女士,你清醒一點你兒子還在呢
去野生動物園,車上講解的人讓游客們一定要小心,不要隨意投喂,只能在他允許的地方投喂巴拉巴拉。韓京延聽得挺認真,頭一扭,就看到他媽抱著河證宇裝柔弱,一臉小白花的樣,還怕蟲子,一只蚊蟲飛過來就撲人家懷里去了。
親媽你可真是我親媽,套路有必要在我面前使嗎
河證宇這個智障,這種小百花你都信你腦子呢
談戀愛的人是沒有腦子的,談戀愛的人只會耍花腔。談戀愛的人以前被人限制不能吃辣都想法偷偷吃,談戀愛的人現在辣都不吃了,拉肚子的事怎么能在男朋友面前發生呢
一句喜歡,把韓京墨變成一個矯揉造作的小矯情,這個不高興,那個不滿意。遇到怕怕的蚊蟲就要男朋友抱抱,遇到不開心的是就要男朋友哄著親親。
親媽整個變異到韓京延都沒眼看,重金想要換一雙沒被污染過的眼睛,可惜做不到。
一句喜歡,把河證宇變成一個隨時隨地都在被套路的男人,不管女朋友多作,他都憨憨的哄,仿佛女朋友作才是正常的。整個跟被小妖精哄騙的傻男人,智商別說什么降低了,壓根就是負數。
挺正常的叔叔眼看變成個凱子,雖然沒有被哄騙多少錢,但腦子也很不對。韓京延更是沒眼看,差點憋不住跟趙寅城吐槽,你趕緊跟韓女士打撫養權官司,這個家我待不了了。
半個月后真心抗不下去的韓京延強烈要求回國,河證宇叫來了助理帶他回國,他跟韓京墨卻一直在悉尼。
兩人酒店都不住了,租了個小公寓,一居室的小公寓,過他們每天起床都能看到對方的小日子。
小日子通常是以一枝花為開端,具體是什么花要看公寓樓下花店老板娘的推薦。河證宇每天早上會下樓跑一圈,帶著早餐和花回來,親親剛睡醒或者沒睡醒的韓京墨,在床頭插上花朵。
等韓京墨起床,兩人會一起下樓溜達,也沒有特定要去什么地方,就是隨便選個方向溜達過去,午飯多半是在路邊找家店坐下吃,晚飯就是一起去市場買菜回來做。
河證宇做,韓京墨負責搗亂。
他們通常都會外出,韓京墨在家里待不住,河證宇也不介意出去溜達。他還買了個畫板,弄了輛自行車,韓京墨背著畫板,抱著他的腰坐在車后,兩人一起去采風。
他們兩在悉尼待到首爾仿佛是另一個世界了,各自的經紀人打電話來,釜山電影節要開幕,回來吧。
各自掛了電話的男女相互看看,河證宇張開手臂等她入懷,擁著她親吻她的發絲,“想回去嗎”
韓京墨不想,她還沒玩夠呢,“你的畫還沒畫完。”
男朋友的畫還沒畫完,一副海邊的落日。釜山電影節碰巧出了問題,兩人果斷決定留下畫畫。
十月,出問題的釜山電影節沒有等到今年最受期待的影后候選者走上紅毯,十一月,青龍要來了。
夕陽的余暉之下,河證宇坐在畫板前望著海上的夕陽,韓京墨在不遠處打電話,來自倒霉蛋的電話。
倒霉蛋說,今年青龍你的直接對手就是金敏喜,你有威尼斯,她有戛納。雖然她沒拿下戛納的影后,但國內都認為她是惜敗。為了彌補她的惜敗,這次她的勝率高過你。
“我有辦法讓她不出席,回國嗎”
“你那邊太陽已經落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