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惠繡嗔怪的睨了她一眼,“把臉上的表情收一收,我好歹是個前輩。”都要笑出花了。
笑成一朵花的韓京墨挽著前輩的胳膊晃了晃,很有小女生的嬌嗔,“不然我們踢了鮮肉,直接我們兩上好了,或者把河證宇踢掉,我們兩結婚也行啊”
戳了下她腦門的金惠繡笑道,“下次吧,下次我們兩把男人都踢了,就我們倆。”
即便是搶同一個項目,女演員們也未必會成為敵人,都在一個圈子里,能當朋友干嘛做敵人呢。說到底,只是一次工作機會,她們兩事實上都不缺工作機會。
金惠繡進門前跟韓京墨講,她不是來爭取的,而是來跟導演說自己可能檔期不合適。既然贏不了,輸的體面點不是更好么。
韓京墨秒懂,跟姐姐約了等下一起喝一杯,就先去會議室等著了。
沒一會兒,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韓京墨還想著怎么可能那么快的時候,推門進來的不是金惠繡,而是本來要過來簽約的鮮肉和他的經紀人。
韓京墨對鮮肉不太熟,對他的經紀人比較熟,她打過這位的臉,這人是年初憑借太陽后裔紅透半邊天的宋小姐的公司社長。如今的宋小姐可沒有年初時的風光,海那邊的資源不說全斷,也沒什么機會了,只能轉頭再回國內。
這位社長是鮮肉的經紀人,韓京墨笑了,鮮肉跟宋小姐原來是一家公司的。
低頭刷手機的韓京墨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來人又重新把頭低下去,繼續刷她的手機。開門的經紀人看到人表情就不太對,伸手虛攔了下自家藝人,轉頭又出去了。
又過了幾分鐘,藝人單獨進來了,很規矩的給前輩鞠躬,隨即坐在距離前輩最遠的位置,用行動表達,惹不起躲得起。
韓京墨也沒管他,她沒有要搞株連的意思,何況說起來她跟宋小姐也沒什么血海深仇,該報復的她也報復了,只要宋小姐別再腦殘來招惹她,大家也不是不能和平相處。
只有兩人的會議室里還沒人說話,后輩多少有點尷尬,前輩淡定的很,她在跟韓豆丁掐架呢。
從現在去見你殺青后,韓京延就被親媽丟去話劇團了,待遇那是直線下降。特攝劇里的主角,到了劇團只能演一些邊邊角角的角色。如果不巧沒有適合他的角色,他直接就變成了打雜的。
連自己的粉絲站都有了的韓京延完全不理解媽媽的做法,更不適應以前大家都是圍著他轉,現在他變成了路人甲,有時候還會被罵礙事的路人甲。
這對中二期的少年來說,打擊力度太大了。
韓京墨沒有讓經紀人給韓京延找專門有適合他演出的劇團去,她單獨去各家大學的校園劇團跑了一圈,找到了東國的一個社團。
這個劇團不是職業靠演出吃飯的劇團,里面也沒幾個大學生都是畢業后的職場人士。劇團也不怎么贏利,里面的人多數都是純愛好,下班或者沒課時大家約在一起排練,一起想本子,一起當導演,是一起玩,不是一起創業。
親媽認為這樣的氛圍更適合兒子,所謂的愛好不是一成不變的,在韓京延的年紀,愛好只是一株小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枯萎了。想要苗變樹,需要精心照料。這些因為愛好聚在一起的人,能給韓京延的小苗澆水施肥,慢慢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