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的河證宇給出名字,“李正宰。”
頭頂本來掛著問號的燈泡驟然亮起,韓京墨知道哪里不對勁了,就說那家伙陰吧絕對是他干的
虧她還想說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李正宰只是被下了面子所以不爽,但也沒做什么太過分的事。現在一向,那家伙就是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等著噴毒液
韓京墨一個電話打給毒李正宰,就說了兩句話,“晚上九點,月色一家會所見。”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還是你以為新聞被曝是我做的”李正宰笑著回她,“找錯兇手了,河證宇沒跟你說嗎”
無視那些廢話的韓京墨開口說的第二句是,“九點,我等你。”說完就掛,管他答不答應。
兩通電話結束,從陽臺回到室內的韓京墨看到的一張長沙發分坐左右兩邊的兄弟,看氣氛很不怎么樣,但她沒工夫管他們,現在要辦正事。
“半個小時后我會發聲明,公開我們在接觸。”韓京墨望向孔侑,“我的新聞稿用詞是接觸,你準備用什么詞或者直接沉默,你決定。”說完再看趙寅城,“韓京延交給你,我出去一趟有點事。”
后者立刻點頭,前者猶豫,“這樣對你不好。”
“你要是信我,這樣就是對我最好。”女朋友走到男朋友身邊,俯身抱了抱他,“信我,我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
有能力獨自處理好所有事的韓京墨直接買機票從一國首都飛往另一國的首都,搞一個外國女明星還不簡單。
整個南韓的小池塘里,韓京墨有絕對的自信,自己比這片水域里所有的魚蝦都更了解紅色資本的運作方式。他們想得到什么,有什么避諱,零零碎碎所有東西韓京墨都比韓國人要了解,因為那是她的祖國啊,是她混了一輩子的戲園子。
此前韓京墨跟那邊接觸不多,有邀約的項目也基本都推了,不是不想合作而是在明確的知道合作會出問題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坑同胞比較好。
眼看都2016了,也就幾個月的工夫,限制令就會從潛規則變成明規則。到那時,所有韓國演員參與的項目都會被限制上線。對制作方來說,那真的是無妄之災,損失巨大。
韓京墨不是什么圣母,可她又不缺錢,干嘛坑同胞,絕大部分同胞她還都合作過,多多少少有點香火情。她可以支持別的演員跨海拍攝,但她自己肯定不去。
非常了解同胞的韓京墨很清楚,那位自己作死的女演員在電視劇沒有播完之前,確實會被資本力保,投資那么大的項目,錢得賺回來啊。
但一部電視劇才能播多久,兩個月而已。在女演員看來,兩個月后估計她就再度翻紅,韓京墨動不了她了。可在韓京墨看來,兩個月后一定是她的死期。
因為同胞非常忌諱涉政,祖國的娛樂業可不是什么支柱產業,祖國的娛樂業是一旦風向不對,分分鐘會被限制發展的產業。把韓流當支柱產業的韓國藝人普遍涉政,哪個當紅明星沒去給總統站過臺,都算不上當紅。
而這點,在祖國,很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