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走那個路線的趙寅城很郁悶,“我得找機會公開我是孩子的父親啊,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話是有道理,但孔侑還是覺得哪不對,“就算是這樣,這種項目也不會往你手上送才對。”
“經紀人特地找的,不是人家送來,是我們去找的。”趙寅城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會接到的提案里壓根就不可能出現什么孩子父親這種角色,哪怕會有也應該是搞笑類或者黑色喜劇,不可能是純愛片。
特地尋找的項目這一說辭孔侑可以接受,韓京墨卻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又找不到矛盾點,講是講的過去的,但直覺讓她感到不妙。
“你們再重頭說一遍。”韓京墨選擇相信直覺,“各自是怎么接到提案的。”
重頭說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一個是自然接到的提案,一個是主動去尋找的項目。聽起來都無限正常,但韓京墨就是覺得哪不對勁,純直覺,沒有任何能稱之為證據的東西。
不過韓京墨一直都相信,所謂的直覺是她走過的路,踩過的坑,讓她的大腦被訓練出來的一種條件反射。踩的坑夠多,經歷過的事情也夠多,所以就足夠敏銳。
就在韓京墨暗自嘟囔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想太多的時候,河證宇的電話打過來了,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報名字。
這次的事是一場報復也是一場利益糾葛。
想當初某位女演員被韓京墨殺雞儆猴,人就去了海那邊發展。那件事在韓京墨這里過去了,在那位女演員那里可過不去,丟了那么大一個面子,能過得去就見鬼了。
更何況韓京墨能讓事情過去還是放話說,讓那人不能再回國。如今那位要回國,為一個很好的項目,電視劇,但配置頗高,還是中韓合拍,作家更是業內首屈一指的大佬金恩淑。
制作方當初在業內選女演員是跟韓京墨的團隊溝通過的,經紀人直接拒絕了,因為韓京墨明確的說過她不拍電視劇。這事兒韓京墨自己都不知道,經紀人壓根沒跟她說,暗殺之后,韓京墨接到的項目邀約之多,經紀人如果每拒絕一個都得跟她講,那他們的電話就打不完了。
但這事兒那個女演員是知道的,知道了之后沒做多余的事,項目彼時還在選演員,女演員怕橫生枝節,就按下不表。如今那個項目早就拍完殺青,最近已經在宣傳中韓同步上線,也就下個禮拜電視劇就要播了。
所有的宣傳都砸出去,女演員就出手了,既然項目已經開始宣傳,在劇播完之前各方都會保她。以前她被韓京墨逼的退走,不就是在資本上剛不過么,如今有更大的資本撐場,她就不信韓京墨能砍下過江猛龍。
與此同時,她在接觸的一個電影制作方在女演員上的首選就是韓京墨,此時把韓京墨拉下來,不止是報復那么簡單,更能讓那個制作方放棄韓京墨。
事就這么個事,河證宇講完跟韓京墨道歉,當初還是他搭橋讓韓京墨收手,再出事,他比韓京墨火大。
聽完前因后果的韓京墨難得沒有生氣,更多是覺得這年頭傻逼格外的多,“她該不會以為她回國拍攝我不知道吧”老娘只是懶得搭理她
河證宇陰著臉,“這件事我處理,你”
“不用,秋天的螞蚱一巴掌就拍死了,還指著能蹦跶到冬天”韓京墨嗤笑,“不過河證宇,這不是你會打聽到的事,誰告訴你的”準確的說這不是河證宇能打聽到的事,但這話說了多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