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更委屈了,哼哼唧唧的憋出了一句,“想”
大姐姐拍了下奶狗的屁股,“走”
走起來就是快速前進,之前磨蹭了至少五分鐘的距離,這次十秒都沒用就抵達了孔侑的房間。進門韓京墨就想撲,他不是想裝奶狗么,那就她來給奶狗上一堂長大成人的必修課啊。
哪知奶狗突然變身狼犬,一把抱起她往床上一丟,就在韓京墨雙眼放光指著今晚能大戰一場的時候。狼犬再度變異,拽著被子給她裹成個蠶繭,再往她身上一趴,不動了。
搞毛什么玩法新招嗎
完全不是犬類的男人壓著蠶寶寶不給她動,腦袋埋在她的肩頭,這次百分之百是故意的對著她耳朵吹氣,“睡了就要負責。”
“負你個大頭鬼,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都能剎車”韓京墨很是無語,又覺得好笑,故意逗他,“我要是不想負責呢”
孔侑低頭就咬了她一口,隔著毛衣咬的肩頭,根本就不疼,只讓韓京墨更覺得癢癢,“你別瞎撩啊,撩也是要負責的”
撩撥的人不理她,撩撥的人含著她的耳垂用舌尖撥弄,用虎牙撕拉,弄得韓京墨軟成一攤春水,軟著嗓子跟他對攻。
不就是撩撥么,誰不會啊
所謂天雷勾地火,寶塔鎮河妖,妖精都不是一日修煉成精的,大家都是歷經風雨,這法術斗起來,那叫一個火星遍布,分分鐘能把床燒了。
可惜就可惜在,法術是幻象,床是實物,被子就更是真實存在的壁壘。
韓京墨幾次掙扎都沒有從被子里掙扎出來,也就解放了隔壁,還只有左臂,弄得她心頭火起,憋不住了,拽著他的頭發,讓他抬頭,“妖精說,想怎么樣”
“你知道的。”妖精拉下她的手,五指穿過她的掌心,指腹摩擦著收心帶出一片火花,抵達指縫,扣住,眼睛直直的看著她,重復,“你知道的。”
確實知道的韓京墨現在是不想認輸,要是在自己的主戰場輸了,那以后豈不是一敗涂地,必須不能認輸啊
“那你閃開。”韓京墨故意板著臉,裝兇,“我要回去了。”
雙頰緋紅,耳朵被玩成紅寶石,眉宇間遍布春情的姑娘哪兇的起來。孔侑以一句,我不想聽這個,韓京墨剛想懟他,我管你想不想聽。
一個我,張開了嘴,男人低頭,突襲陣地,吻。
火星變成火焰,大火燎原,韓京墨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即將崩盤,她都準備認栽了,扭動的身軀隔著羽絨被感受到了對方的弱點,立刻反應過來,干什么我認輸這家伙又不是沒弱點,來呀硬剛啊
羽絨被,演員自帶。拍攝拍習慣了,以酒店為家的演員們很多日常用品都是自帶,酒店就是個房間。
羽絨被,又輕又薄,廣告打的是能呼吸的被子。實際用起來當然沒那么玄幻,但確實輕薄,確實也能讓交疊的身體感受到一切,身體的主人想感受到的事。
韓京墨突襲抓住敵人的弱點含著他的下唇威脅他,你可得想好了。孔侑悶哼一聲,他的理智也僅存些許而已。
就在激吻的程度讓韓京墨認為自己贏了,都準備在腦內放煙花的時候,身上的人乘她不備抽走了枕頭擋在兩人中間。
枕頭可比被子蓬松多了,腦袋砸在對方手心里的韓京墨,一點都沒有要感謝他還記得給自己護著頭的想法,只想罵臟話,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