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任何一句情話,他把應該做的都做了,用各種小東西把韓京墨給包圍了,也不說該說的。
直到殺青,非常直接的說出一句,我想讓你對記者說,你是我邀請的人。把邀請去掉就更直接了,你是我的人。
這哥是個很奇妙的溫和款進攻派,兩個不怎么搭嘎的詞在他身上融合的很好。
殺青了,組里一片歡騰,大家都回去修正等著聚餐。韓京墨跟助理一起收拾行李,明天好直接走,行李一收拾,滿屋子都是孔侑的影子。
孔侑給的保溫杯,孔侑給的速溶咖啡,孔侑給的茶包,孔侑給的暖貼。孔侑給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都不是大件,但就是隨時都會用到,收拾起來還挺多。
按著保溫杯在床上來回滾的韓京墨忍不住就樂,那哥是真的很有意思,號稱這個保溫杯是他試用過覺得很好用才接下的代言,隨即就把保溫杯送她了。
韓京墨彼時想調侃他,我又不是沒有保溫杯干什么非得用你的,但她沒說,說了就落了下乘。這哥的招數多,她也不是小單純啊,他送都送了,她干嘛非得問緣由。
送來的保溫杯就這么用上了,不是韓京墨自己要用的,而是她助理聽孔侑的助理說,咖啡和茶最好都備著。萬一藝人上午想喝咖啡,下午想喝茶呢,多帶個保溫杯又不礙事,哪怕就是裝白開水也是個作用啊,助理就是要急老板之所急,提前準備好一切老板想要的,才是好助理。
女助理覺得很有道理,女藝人覺得很有道理,保溫杯就這么用起來了。其他零碎的小物件也一樣,孔侑送過來,就用起來了。
收拾好各種孔侑的禮物后,兩人下樓跟大部隊匯合,聚餐的地方就在這條街上,是一家烤肉店,他們人多,直接包場。
酒桌上孔侑好似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如果不是韓京墨喝到嘴里的酒變水的話,她可能會跟其他人一樣,覺得孔侑對她跟對金敏喜沒什么區別。
燒酒變成了水,韓京墨沒看跟導演喝酒的男藝人,而是看向隔壁桌的助理。助理剛好在看她,發現藝人看過來了,特地沖她眨眨眼,眼睛亮晶晶的貌似在等著被夸。
韓京墨低頭悶笑一聲,金敏喜好奇的看向她,突然笑什么
“沒什么。”韓京墨跟她碰了下杯子,“喝酒。”
酒一直喝到午夜,從飯店到ktv再到布帳馬車,酒鬼們勾肩搭背的叫著回去還要繼續喝。在飯店喝的是礦泉水,到了ktv喝的是冰紅茶,也就是布帳馬車稍微了喝了點啤酒的韓京墨難得在酒局后那么清醒。
金敏喜整個喝嗨了,路都走不穩,還是韓京墨送她回的房間,確定她助理能照顧好她,才出的門。
門外站著也喝了不少的孔先生,孔先生的眼睛水潤潤的,像個大男孩,看她出來一把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對著她的耳朵吹氣,哼唧了一句,我也喝醉了,你怎么不送我。
韓京墨無聲大笑,這要是在白天有光的地方,她笑出來的一口大白牙都能反光。
深呼吸緩和笑容的韓京墨圈著他的腰,像兩只螃蟹一樣平移前進,走的那叫一個慢,孔侑拖著腳步走,半邊身體都壓在她身上,仿佛真的喝醉了,韓京墨卻沒感覺到壓迫,頂多是有點重量,這家伙才沒喝醉呢。
號稱喝醉了的孔侑一邊蹭著她的臉,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韓京墨壓根沒在意他在說什么,注意力全在酥麻的后頸。她被他弄得哪哪都癢,從脖頸癢到后腰,再從脊椎癢到天靈蓋,這家伙想搞事啊。
磨磨蹭蹭的挪動好不容易從金敏喜的房間到她的房間了,由于助理在房間里,韓京墨很自然的還想往前,想著去他的房間。這家伙既然想搞事,就不可能讓助理留在房間。
可搞事的家伙不動了,韓京墨貼貼他的側臉,“我助理在屋里呢。”繼續走啊。
“你果然只是想睡我。”孔侑很委屈,語氣可憐巴巴的。
韓京墨差點笑出聲,“難道你不想”這家伙還會裝奶狗可以可以,技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