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錯方為什么不能離婚”韓京墨更氣了,“犯錯了反倒不離婚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想什么美事呢”說完發現孔侑居然笑了,更氣,“你還笑”
“不是,你別誤會。也不對,是你誤會了。”孔侑舉著酒杯擋臉給她解釋,“法律規定過錯方是不能提出離婚的,只有他夫人可以提出離婚,不然事情也不會變的這么麻煩。”
聽愣了的韓京墨完全不理解南韓法律怎么那么坑,可轉念一想,這好像是在保護受害者,人往沙發上一倒,也沒話說了。
等第三瓶紅酒也空瓶,韓京墨就斷片了,再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她躺在一張只有她一個人的床上,身上的衣服是換過的,但并沒有感受到孤男寡女在酒精催化下可能會發生的問題,而那張床上也只有她一個人的痕跡。
韓京墨有點懵,她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穿著陌生的衣服,但安全的醒過來了孔侑真的是同性戀吧
客房里的女客人起身洗漱,重新穿上那套陌生的衣服,開門出去覓食。走到客廳剛好看到孔侑在陽臺打電話,背光的男人聽到動靜回頭,陽光給他的背影打上一層虛光,淺黃色的衛衣好像都變成了陽光的顏色。
韓京墨突然t到孔侑帥的點了,這男人眼瞅著要往四字頭去了,怎么能還像個大男孩一樣那么鮮嫩
“醒了”孔侑指了下餐廳的方向,“廚房有吃的,你看你想不想吃。”
安靜轉身去覓食的韓京墨轉過身,就無視了男孩or男人,她吃到一半孔侑過來了。先跟她說,輿論風向還是很不好,接著說昨天是你助理照顧你的,不太好挪動所以讓你先睡我家。
“衣服是新的,現買的你放心。”孔侑想著該解釋的都解釋了,問她,“還有別的問題嗎”
韓京墨只有一個問題,“你知道要是昨晚睡了我,你就是禽獸嗎”看他愣住,再問,“那你知道,你沒睡我是什么嗎”
“紳士”孔侑不是很確定,因為她的表情實在不像是要夸他的樣子。
絕對不可能夸他的韓京墨齜牙,“那叫禽獸不如。”
傻眼的孔侑望著大笑的韓京墨,搖頭失笑,“我以為你不喜歡我”
“我只是想睡你,誰喜歡你了,你都不符合我審美。”韓京墨看他又楞了,笑的見牙不見眼,“好吧,我現在相信你是個紳士了”
紳士嘆氣,“這算是夸獎嗎”
“算啊當然算了”韓京墨沖他樂,“不然禽獸和禽獸不如你選一個”
孔侑選,“還是紳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