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別的問題都沒有,就是在洗手間使用的問題上有點小麻煩。南韓有個默認的潛規則,女孩子見人一定要化妝,不化就是不禮貌。化妝、洗漱又特別浪費時間,在盥洗室不夠用的情況下,難免會出現一點摩擦。
之所以說是小摩擦就是沒鬧大,至少沒有鬧到制作人需要去協調的地步,跟演員就更沒關系了。哪怕韓京墨是資方,這件事跟她也沒關系。同樣的,這件事跟孔侑也沒關系。
但孔侑就是從自己房間搬出來,讓助理去跟別人擠,自己去跟導演住。就這么把房間空出來,讓給其他女士們,還跟制作人說,哪怕其他人覺得他住過不方便,那多個洗手間可以用也是好的。
這事兒韓京墨本來不知道的,是制作人告訴了作家,夸孔侑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的代表。作家在跟她和金敏喜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是對孔侑力贊,夸的韓京墨白眼差點翻出來。
比起對方是個真圣父,韓京墨更相信這哥是能裝,披了一層好好先生的皮,內里是個什么東西誰知道啊。
不是韓京墨思想惡劣,而是這一行里是沒有好好先生能爬上孔侑的位置的。名利場唉,大家圍坐在一起是搶飯吃的,南韓的市場小的可憐,才會努力向外發展。
這張桌子上的吃的就那么多,不把別人的手打斷,你就夾不到菜,只能等著別人吃完了,吃點殘羹剩飯。
小演員不談,但凡起家的演員就沒有功利心弱的,不想紅進圈干嘛想紅就得踩著一個又一個的腦袋往上爬,爬到別人只能仰望的位置后不代表就能休息了,此時就要跟別的大魚廝殺,才能保住位置。
每年就那么幾部大制作,能出演都是搶來的。韓京墨就是從全智賢手上搶下的暗殺,孔侑也不可能沒有搶過項目,這種人會是圣父他頂多是個偽君子
比起偽君子,韓京墨更欣賞真小人,起碼人家壞的夠干脆。
當然了,不論對方人品如何都跟韓京墨沒關系,她壓根不想跟對方接觸。可他們兩是有不少對手戲的,還有四場激情戲呢,怎么可能不接觸。
接觸下來就更煩了
特地空出來的排練室里,側躺在床上的韓京墨一把抓住孔侑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努力憋著火,跟搭檔說,“你如果撐不住砸在我身上,我真的會把你踢下去,說到做到。”
他們在拍激情戲,這一幕是兩人初見,天雷勾地火,一面就那啥。劇本設定里,兩人是一見鐘情,直接一步到位。
既然是天雷勾地火,動作就要激烈點。床兩邊趴著導演和作家,給他們調動作,攝像導演在床頭柜上蹲著,找角度預估之后要怎么拍。
排練,雖然不是真刀真槍的上,演員們都穿著衣服呢,只是排動作。可排練也是在表演啊,韓京墨當這是表演,孔侑當這是排練,前者很放得開,她很習慣自己的身體就是道具的一部分,后者則是認為這是排練,不能真的上手。
一上一下,一張床,男女交疊,男人的手應該搭在女人小腹一路上滑,可孔侑的手虛虛的懸在韓京墨的小腹上,只用左手撐著床,還是撐的老高的那種。
韓京墨很懷疑他能不能撐得住,這都半小時了,他已經換了三次胳膊撐了,這要是撐不住豈不是會直接砸在她身上那你撐個屁啊,直接來好了,我都不介意,你君子個毛毛
被突襲按住手的孔侑有點尷尬,但更多是想笑。他以前跟韓京墨只能說是認識,好歹同公司么,見過面也喝過酒,但也就僅止于此。這都已經合宿第六天了,就在一棟房子里,成天見面還得對戲,多少也了解她一點了。
在孔侑看來韓京墨還挺好玩,講話很風趣,一點小事都能被她講成個笑話,特別適合上綜藝。但這姑娘好像有點不喜歡他錯覺嗎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
不過這姑娘的演技是沒得談的,也很放得開,倒是他不太放的開,因為她太放得開了。
深秋,屋外寒風嗖嗖,屋內暖氣開的很足。韓京墨怕熱,只要不出門就是夏天的打扮,都來排激情戲了,還是夏天的打扮。墨綠色的絲綢襯衫穿在身上,下擺掖在牛仔褲里,她穿自然是好看的,可他們要排戲啊